2011年8月14日星期日

中华民族道德重建的希望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八月十四日】现在的很多中国人普遍感到生存维艰:从呼吸的空气到饮用的水源,从日常的食品到生病必服的药物,再加上不断攀升的物价,日益下滑的道德水准,人们对于生存前途的迷茫与失望在不断增强。这不能不说是中华民族的劫难。

然而这场劫难的来临有一个长时间的渗透过程,人们在不知不觉的麻痹中适应着,接受着,同时也是在被毒害着。空气与水源是慢慢被污染的,食品的毒性与药物的伪劣也都是慢慢地增强的,那么这一切又是怎样发生的?当人不再相信善恶有报的时候,当人不再信神敬天的时候,当人只顾眼前利益而无所顾忌的时候,当人已经不再以传统道德规范自己的行为的时候,那一切毒的东西就渐渐的渗透到我们的生活中来,损害着我们的健康、毒害着我们的心灵。造成这一切的,不正是中共为控制人的思想不断向人灌输的“无神论”吗?中共对中华五千年神传文化的破坏、歪曲,让人渐渐丧失判断善、恶的标准,为了私利,出现了“人人害我,我害人人”的社会现状。

中共不仅造成了这一切,还在用暴力与谎言维系着这一切,甚至企图扼杀任何试图唤醒中国人的声音。明慧网上最近有一篇来自于外界的评论《把希望还给中国人》,文中说:

“对一个民族来说,个体的肉体上被消灭,并不是最可怕的。一个心中没有希望,彻底失去了对善良、对公正的希望和追求的民族,是自我走向毁灭的民族。这样的民族,不用外敌的进攻,他们会为了金钱而毁灭自己的母亲河、会把良田变成沙漠;他们会在“毒奶粉”、“血铅”中断送民族的下一代;他们的躯体会在“地沟油”、“苏丹红”、“激素黄瓜”中逐渐变异;他们无助地看着同胞在“欺实马”、“躲猫猫”中丧命而更加绝望和麻木;他们会因为恐惧被讹而见死不敢救;他们会因为恐惧被牵连而麻木自己、不敢接触被扣上“搞政治”帽子的受迫害同胞……”

的确,国人的自我毁灭已经在进行着。拿毒奶粉来说,曝光之前,多少中国人因此遭难?它持续了多长时间?在整个奶制品行业几乎无例外地全部参与制作毒奶的情况下,毒奶的毒性只不过是大小不同而已。如今的奶粉谁能保证它没有掺毒?从这个角度上说,中共在放任着毒奶的生产。

有国家监管的产品如此,那地沟油就更不用说了。自从地沟油被曝光之后,地沟油的生产从来都没有被制止过,而且它的产量也在不断地攀升。这是中国社会道德败坏的结果。

那么,中国人真的就没有希望了吗?真的就吃不上放心的食品了?道德真的会彻底崩溃吗?中华民族的希望在哪里?

明慧网上曾经报道过的几个小故事给了我们一些启发:

河北省遵化市西留村乡蒲池河村有一家专卖香油的油坊。男主人叫闫福相,老伴叫刘淑珍,老俩口都六十多岁。他们家磨的香油,从不掺假,货真价实。方圆几十里,十里八村的人都爱买他家的香油。乡亲们说:买着有底、吃着放心。就连乡政府的很多工作人员也都爱买他的香油,有的还向朋友推荐说:就买他家的香油,好着呢。

他家的香油怎么那么好?因为他们老俩口都修炼法轮功。这就好理解了:法轮功修的是真、善、忍,他要掺假,那还是真吗?就是假的了;当然把香油货真价实地卖给人家,不欺诈,以诚待人,那就是善的体现;“忍”比较难一些,利润肯定没有造假来的快,还要比人家多付出,可是修炼嘛,你不承受一些那哪能行啊?

说起奶里面掺假,是很让人寒心的事。明慧网七月十四日有篇文章《谁是当今世上最可信的人》,其中记述了这样一个小故事:

“我有个常人朋友,一家人都喜欢喝牛奶。她问我当地有没有养奶牛的人也炼法轮功,我说有。她说现在啥都掺假,就你们炼法轮功的人最实在、最可信,你们啥都不掺假。你就给我找这样的人,常年给我家送牛奶。”

今年五月十日,明慧网上有一篇文章《神奇的田地》,讲的是一个中年农妇种菜的故事。她说:

“我有四亩菜田,扣了三个大棚,还有露天菜地,所有的菜都是自然生长,比用药物催的长得慢一些,但是绝对天然、绿色。

“种菜、卖菜靠诚信。我不用那些药物,菜反而长得更好。顾客说我的菜味道好,吃着安全放心。时间长了,来买菜的人越来越多。市场管理员也经常把我的摊位指点给他们的熟人,说:买她的菜,她的菜好。”

所以,每当他人对中国的前途迷茫与失望时,我就给他们讲法轮功修炼者的故事。上述的三个小故事在讲述他们自己生产的产品纯正和天然之外,也向人们展示了他们高尚的道德。要是这样的人越来越多的话,那中国什么事情不都会向好的方面发展吗?在中共残酷的打压下,他们还能做到这一步,法轮功与法轮功修炼者真了不起。他们在肩起中国人道德提升的重任。

请支持法轮功学员吧!请为他们加油吧!这是我们中华民族道德重建的希望。帮助他们就是拯救我们自己。

北京法轮功学员里力再次被非法劳教两年半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八月十四日】(明慧网通讯员北京报道)北京亚运村法轮功学员里力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三次被非法劳教。最近的一次是2011年7月下旬,里力被非法劳教两年半,目前被关押在北京女子劳教所。

此前,在2008年5月16日,里力在家里被610办公室(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机构)、家委会和警察十余名警察强行非法抓捕,被非法定两年半劳教,于北京奥运会开始前的7月初的半夜从位于大兴区的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秘密转移至臭名昭著的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

2010年年底,里力回到家中。因坚决拒绝放弃修炼,并公开表示坚持正信、救人,被亚运村警察和610监视居住。并于2011年2月强行绑架至由片警、610人员和街道办人员等近十人组成的强行洗脑班进行强制洗脑一个月。

在2011年7月下旬,因恶警在里力家中强行搜出大法真相资料,里力再次被抓捕。第三次被非法劳教,现在被非法关押在大兴的北京女子劳教所,非法教期为两年半。

亚运村警察为了保住职位和奖金,泯灭天良,不顾里力家中的有智力残障的女儿需要照顾,为恶作伥,继续行恶。请国内外法轮功学员设法营救。

恶人单位: 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 单位地址: 北京市大兴县团河
位于北京市大兴县团河农场,邮政编码为102614
该单位所有恶人 国 丽娜 申 晓生 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 恶人 李 长所 王 霞 国 玲娜 高 赞 王 菲 梁 建荣
电话:010-61292592

北京女子劳教所
地址: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魏永路12号
邮编:102609
电话:60277013
传真:60279648
管教科 60278899-5819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8/14/北京法轮功学员里力再次被非法劳教两年半-245341.html

2011年8月5日星期五

中共的草菅人命来自于其嗜杀成性的邪教本质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八月三日】在“7•23”甬温线特别重大铁路交通事故中,中共对搜救工作的草率、对生命的冷漠(在搜救工作结束后对事故动车进行切割时又发现一个活着的小女孩,铁道部竟然荒唐的称搜救结束后发现生还者是奇迹)、对事故原因的极力掩盖(故伎重演欲将200多人的生命与鲜血付出的灾难,再一次化作邪党的颂歌)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据笔者不完全统计,仅网易一个网站就有超过四十万网友以跟帖的方式对中共制造的人祸与草菅人命的恶行进行口诛笔伐。

中共的草菅人命由来已久,历史上它的暴政及数次政治运动造成了八千万中国人的非正常死亡,超过两次世界大战死亡人数的总和;今天在暴力强拆中、在暴力执法中、在对广大善良的法轮功信仰者的迫害中依然继续进行着,只是其手段更加残暴、更加血腥!

早在2001年10月底,据中共官方内部统计,数千法轮功学员被强迫送入精神病院受到破坏中枢神经药物的摧残(“被精神病”),大批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各地洗脑班遭受精神折磨,更多人受到所谓“执法人员”的毒打、体罚和经济敲诈,而且非法拘捕中的法轮功学员死亡人数已经高达1600人,十年过去了,随着迫害的继续,从民间渠道证实的被迫害致死的人数在逐日增加,而全国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6000人,被非法劳教的人数超过10万人。

仅沧州一地,自99年7月20日以后至今,近30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限于篇幅这里仅举一例:杨妹,女 ,23岁,未婚。2001年春夏之交因散发法轮功真相材料被非法抓捕,非法关押在沧州第二看守所,于2001年10月20日上午6点多被恶警迫害折磨致死。在狱中恶警为改变其对大法的正信,对她进行非人的折磨,强制奴役劳动不让休息,逼迫写保证书,如不服从就被绑在铁床上捆住双手双脚几天几夜不让下来。为抵制迫害,杨妹于本月10日开始绝食抗议。10月19日下午被强行灌食,20日早上6点多突然死亡。杨妹死时被单独关押,睡在“死人床”上,手、脚被铐着,从她嘴里拔出的灌食用的管子都是黑的。

酷刑演示:死人床(呈“大”字型绑在抻床上)
酷刑演示:死人床(呈“大”字型绑在抻床上)

据揭露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暴行的《血腥的活摘器官》一书揭示,有五十二种不同证据的调查报告显示,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利的罪行不但确实存在而且仍在继续,实际情况令人忧心。在《血腥的活摘器官》一书中文版发行之际,本书作者之一,大卫•麦塔斯说,二零一零年三月,中共首次器官捐赠系统启动,但是根据中国新闻报导,全国一年只有三十七个自愿捐赠。麦塔斯表示,中共对外宣称这些移植的器官来自死刑犯,但二零零六年到二零零七年,中国被处决的死刑犯数量减少了百分之五十三,但器官移植数量却没有相应减少,相反地,二零零八年的肝移植数量甚至回升到历史的高水平。

另一作者,大卫•乔高说,从二零零六年开始调查迄今,新的证据与证词不断出现,更多的证据显示,被活摘器官的法轮功学员人数还在持续增长。因为被执行死刑处决的人数持续下降,然而移植器官的数据却稳定增长。


上图可以看到,中国器官数量增多跟死刑犯增多没有关系。(此图原载于明慧网《中共活摘器官新佐证 日本震惊》一文)

中共邪党的暴虐血腥超出任何善良人的想象,其残暴程度、邪恶指数甚至达到令人难以置信。其草菅人命的恶行正是出自于它嗜杀成性的邪教本质。《九评共产党》之七、之八《评中国共产党的杀人历史》与《评中国共产党的邪教本质》两章深刻揭示了这一答案。

中共邪党号称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杀戮充斥这个邪党的全部历史;它用“无神论”毒害世人,破坏中国五千年的传统文化,致使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它破坏自然环境,致使中华大地满目疮痍、灾难连绵。从这些我们可以看出中共不是一个普通的政党组织,它是人类历史上最邪恶、罪恶最多的邪教组织。

宗教的基本形式 中共的形式
1 教堂,讲坛 各级党委,讲堂从党的会议到整个党控制的 媒体
2 教义 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江氏 “三个代表” ,党章
3 入教仪式 宣誓,永远忠于共产党
4 信仰专一 只信共产党
5 教士 党委书记等各级党务人员
6 神的崇拜 诋毁一切神,再自立为不称神的神
7 死称为“升天、下地狱” 死称为“去见马克思”
8 经书 领袖们的理论著作
9 布道 大会小会,领导讲话
10 念经、盘道 政治学习,党员的组织生活会
11 圣歌 歌颂党的歌曲
12 捐献 收敛党费,硬拨预算(人民血汗)
13 惩戒 党纪,从“双规”、“清除出党”,直至害死、株连
(此表摘自《九评共产党》一书)

从此次甬温事件民众表现出的对邪党的愤慨、厌恶,笔者欣慰地看到这是民众的觉醒,他们不再被谎言所欺骗、不愿与邪党为伍。民众的觉醒还体现在9900万人的退党退团退队的“三退”大潮。“天意在民心”、“多行不义必自毙”,中共邪党的灭亡是必然,不愿与中共邪党一起灭亡的人们、不愿做中共陪葬的人们,赶快一起退出中共这个邪教组织吧!

2011年8月4日星期四

神州浩劫(七):被迫越洋起诉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三日】(明慧网通讯员综合报道)在弟弟和母亲被中共警察酷刑折磨致死后,湖北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彭亮二零零一年七月授权在美国的法轮功修炼者起诉原湖北省公安厅厅长赵志飞,指控赵对湖北省的法轮大法修炼者犯有非法致死、酷刑、非法监禁和反人类罪行,并违反了其它国际人权法律。赵志飞在纽约市时收到法庭传票。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美国法院法官丹尼斯•考特对赵志飞进行缺席判决,赵在该五千万美元的民事诉讼中败诉。这是第一个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官员在海外因其对法轮功的迫害而被判有罪的案例。

从左至右:二儿彭敏、父亲彭惟圣、大儿彭亮、母亲李莹秀、女儿彭燕
从左至右:二儿彭敏、父亲彭惟圣、大儿彭亮、母亲李莹秀、女儿彭燕

彭亮一家是个极普通的五口之家。父亲彭惟圣、母亲李莹秀是当年的“知青”,二十多年的青春一直在新疆,带着一身病痛回到武汉,靠修自行车维持生活。彭亮摆摊雕刻为生,弟弟彭敏在一家小公司工作,还有一个妹妹彭燕,家庭经济虽不宽裕,但全家人修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家庭和睦,安于淡泊的生活。

彭燕说:“我们都从大法中得到太多太多,李洪志大师给我们净化了身体,清除了病灶,得到了身体的健康。父亲曾经严重的糖尿病和胃溃疡都好了,我们一家人从此都摆脱了病痛的苦恼。而且我们还真正明白了做人的真正道理,做好人,做更好的人,我们认真工作、学习,生活积极向上,真正达到了身心健康、道德回升。我们常常庆幸,今生有缘修大法。全家沉浸在幸福和欢乐之中,那也是我们一家过的最幸福的日子,我们无法用语言表达对恩师的无限感激。”

在中共对法轮功持续十多年的灭绝人性的迫害中,全家五人因坚持修炼先后多次被绑架、抄家、拘禁、洗脑、劳教和判刑,其中两人被迫害致死,一人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彭敏于二零零一年一月九日在武汉市武昌区青菱看守所被恶警指使犯人毒打,致使四肢和脊椎粉碎性骨折,全身瘫痪,在武汉市第七医院去世。二十二天后,母亲李莹秀又被市、区“610办公室”关进洗脑班毒打致死。随后中共央视“焦点访谈”还颠倒黑白,编造谎言,反诬彭敏是“拒医身亡”,李莹秀是“突发脑溢血死亡”。父亲彭惟圣因依法上访、不放弃信仰,先后被绑架五次,关押洗脑八次,非法劳教两次,并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第二次非法劳教期间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彭亮多次遭绑架,三次被迫害的生命垂危。二零零一年底那次被绑架迫害,送到同济医院才抢救过来;二零零二年被劫持到杨园洗脑班期间,也被折磨的差点死掉;二零零八年在何湾劳教所也被迫害的奄奄一息。彭燕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曾被判刑三年。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关押期间,恶警两次强迫她睡“死人床”共长达三十九天,入狱后又惨遭各种残酷折磨和摧残。二零零一年七月原湖北省公安厅副厅长赵志飞访美期间,因对彭敏和李莹秀被迫害致死负有直接领导责任而被美国法院宣判有罪后,省市“610”为了推脱罪责,掩盖罪行,指使武汉女子监狱不惜一切代价“转化”彭燕。

酷刑演示:死人床(呈“大”字型绑在抻床上)
酷刑演示:死人床(呈“大”字型绑在抻床上)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三日凌晨,彭亮被蹲坑的警察绑架,于二零一一年六月中旬被武汉市洪山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在非法开庭之前,当局再次绑架为营救他奔走于各有关部门的彭燕,家中只剩下被迫害的神智不清的父亲。

赵志飞作为湖北省610办公室的主要负责人期间,其610办公室给湖北省所有警察局、看守所、监狱、各部门和单位中管理法轮功的人员下达命令,让他们利用酷刑、恐吓、人情、软硬兼施的方法迫害法轮功学员,不管是酷刑折磨,还是“无微不至的关怀”,其目的都是让法轮功学员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

一、全家五人同时被非法关押,彭敏被迫害瘫痪

父亲彭惟圣一九九九年秋因二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关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二大队。母亲李莹秀因到北京上访同时期被非法关进看守所。二零零零年二月底三月初,彭亮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武昌区青菱红霞洗脑班;彭敏被抓捕,被恶警作为“骨干人物”关进武汉青菱看守所;彭燕被非法关进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在青菱看守所,彭敏坚守“真、善、忍”信仰,因为炼功不知被毒打过多少次。牢霸在所长熊继华和管教的直接指使下,变着法子残酷折磨。如“放礼炮”,犯人双手抱着他的头,使劲用力地撞墙,撞得要象放礼炮一样响,人当时就要痛昏,后脑勺被撞肿或撞出血泡。又如“五雷轰顶”,就是犯人用拳头照顶门心用力打五下,每下都要发出轰得声音。还有“定心脚”,就是犯人用脚照胸部用力踢七下,照背部用力踢八下,这就叫前七后八定心脚。看守所所长熊继华亲自指使一群犯人经常毒打他,对他拳打脚踢,往死里暴打,全然不顾他的死活。

彭敏多次被十五、六个犯人在管教朱汉东的指使下,按在木板床上用布鞋的塑料鞋底猛烈击打臀部,后来犯人害怕打死人才停止殴打彭敏。在二零零零年八、九月份时,彭敏的臀部中央和左腿长了两个直径十三至十五厘米的脓包,看守所不但不给予相应的治疗,反而暗示犯人借机“教训”他。十几个犯人将他按倒在木板床上,轮流挤压他身上的脓包,致使他剧痛难忍,全身由于剧痛而抽搐,连续近一月晚上无法入睡,只能蜷缩在门边。

二零零一年一月九日,彭敏在再一次遭受恶警与十几个犯人整整一天的毒打与谩骂后,四肢和脊椎第五块骨头粉碎性骨折、颈椎压缩骨折,人整个散了架,当时就死过去了,送三医院抢救后醒来,但已全身瘫痪。

其母李莹秀得知该消息后,将彭敏接回家,坚持学大法的书。正当彭敏精神和身体稍有起色之时,却被市公安局防暴大队派来三十余名警察强行绑架至武汉市第七医院进行所谓的“治疗”。到第七医院之后,警察协同市610特派员将彭敏隔离至该医院住院部二楼骨外科尽头的一间小屋内,外面用屏风挡住,并强迫其母和兄弟(彭亮)不得离开,名为看护,实为隔离软禁,以免走漏风声。同时将武昌中南街派出所的警察安插在隔壁的房间内24小时监视,以防他们同外界接触。

在医院期间,院方在610办公室及市公安局的指使下,公然对危在旦夕的彭敏不闻不问。并对其家人宣称,要想出院,除非等彭敏死后,彭敏一天不死就一天不能出院!这时的彭敏头部以下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其背部因在看守所受到的迫害而溃烂了一个大洞!

二、母子双亡,央视造谣混淆视听

二零零一年三月九日,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摄制组与武汉电视台的人来到医院,对彭敏及其家人进行“采访”,这时院方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面对摄制镜头,一边帮彭敏上药,一边帮他翻身,好让他正面面对镜头,并对采访人员说:他们用最好的医生、最先进的设备、最见成效的药对彭敏进行着治疗。

彭敏及其家人当即就揭穿了院方的弥天大谎,同时彭敏还详细叙说了其受伤瘫痪的经过,他反复强调受伤瘫痪不是因为炼功,实为恶人迫害致此!可中央电视台的采访人员却置之不理,一再问一些套话、空话进行遮掩,他们问彭敏的母亲:“你儿子搞成这样,你后不后悔?”其母义正辞严地回答:“不后悔!”事后其母告诉其他学员:她不后悔的是她的儿子选择了一条正路!

二零零一年四月五日上午,年仅二十七岁的彭敏被强行注射了不知什么药,当天深夜即六日一点多,就这样被害死了,失去了宝贵的生命,遗体在二零零一年四月六日上午十时左右就被秘密火化。其间,其父彭惟圣被从何湾劳教所接出来看过彭敏遗体一眼,随后又被投进何湾劳教所;彭敏的妹妹彭燕在牢中,之后很久对彭敏的死讯一无所知。

害死彭敏后,中共市、区“六一零办公室”以及武昌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就将彭亮及其母亲李莹秀关进武昌区青菱红霞洗脑班,单独看守、强制“转化”。李莹秀痛失爱子,几日未进食,又吃不进洗脑班的带辣椒的菜,再加上盖的单薄,出现发烧症状,被4个警察架去医院。当天回来后,李莹秀将针头拔掉,说已好,却被4恶警一阵暴打,强行架走。李莹秀当即责问,说要记下恶人的罪行,随即被恶警将脑袋打破,到医院后不治而亡。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李莹秀在儿子彭敏死去二十二天以后与她的儿子死在同一家医院,年仅五十二岁。彭惟圣从何湾劳教所戴着手铐去七医院看了妻子的遗体,发现李莹秀的头发已剃光,头部有创面,鼻子和口中有淤血,衣服上也有血迹,彭悲愤的质问在场的公安和医务人员:到底是怎么死的?!在场的医生称:李莹秀的死因是因为脑溢血导致死亡,脑袋上的血迹是由于解剖时做脑穿刺时留下的。但彭惟圣知道李莹秀根本没有与脑溢血有关的病史,在彭惟圣的一再追问下,在场的公安无意中透露:她的死是因为彭敏死后她讲的话太多造成的。

彭惟圣本是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八日到期,然而因不放弃法轮功被延期6个月。六个月又满,仍不放人,再延期三个月。二零零二年元月直接转到武汉市武昌区余家头江堤旁的武汉市武昌区610洗脑班,那里的领导公开宣布:“不妥协,无限期关押”。随后彭惟圣被转至看守所,又转至洗脑班,从洗脑班走脱,辗转新疆,又被武昌公安分局费大量人力物力将其绑架回汉,之后一直关在洗脑班。

中共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却在二零零一年十月上旬中美人权对话期间播出节目指责彭亮的起诉,反诬其弟彭敏是“拒医身亡”,其母则系“突发脑溢血死亡”,同时亦称母子都为“殉葬死亡”。

彭燕后来回忆说:“小哥(彭敏)为人稳重,待人诚恳,那常挂在脸上的、且从内心自然流露出的笑容,极具亲和力,认识他的人都非常喜欢他。”“小哥是一个坚强的人,有韧性,能吃苦。就在小哥十八岁时,他真的离家去寻找能指引他修行的地方。回来后,他告诉我们这两年,他去了很多地方。路上没有钱了,他就给别人打工,还在小煤矿干过,在一次事故中,他不顾自己的安危还救出六个矿工。”

“母亲是一个心地善良、做事有耐心、为人正直的人。她待人随和,对谁都很好。”“不论是谁来我们家,母亲都默默的为别人着想,尽力的关心照顾每一个人。母亲没有过多的语言,大家都很尊敬她。”“记得那时家里是平房,邻居们居高临下,经常为了自己方便从二楼把脏水往我家房顶上泼,垃圾往房顶上倒,使得院子里经常遍地脏水、垃圾,母亲总是默默地打扫干净,毫无怨言。”

“母亲被害死后,和小哥一样遗体还未冷,便被恶警们匆匆火化。我的亲人,两个善良无辜的生命就这样被害死了。恶警没有通知我,竟连最后一面都不许我见。就在母亲被迫害死当天中午,武昌区检察院给我送来起诉书,竟说‘你没地方待,给你换个地方待’,半个月开庭、半个月下判决,我被非法判刑三年,在武汉女子监狱受尽酷刑折磨。”

三、上告美国法庭,被恶人继续迫害

弟弟和母亲去世后,由于一连串打击,加上每天有看守人员打彭亮四十耳光,彭亮在洗脑班遭受残酷的迫害下写了所谓“保证书”才放回家。由于国内没有说理的地方,在功友的帮助下,彭亮终于在二零零一年七月通过互联网在将省公安厅副厅长、610办公室头目──赵志飞告上美国的法庭。在这样的情况下,为避免进一步被迫害,彭亮只有先躲避起来。

赵志飞在访美期间收到美国法庭传票,回国后开始疯狂报复行动,二零零一年八月,彭亮被抓,同时好几个帮助彭亮的法轮功学员也被抓,如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街法轮功学员严志刚、武汉法轮功学员刘迅春。

彭亮先后被关押在武汉市第二看守所,那里是关押重犯、死刑犯的地方,后又转到武昌青菱看守所,最后被转到武昌区610洗脑班。彭亮一直受到严酷的迫害,公安系统并对外严密封锁彭亮的情况,严格控制不让彭亮靠近关押法轮功学员的楼前,不让彭亮和法轮功学员接触。有一次有个学员的家属接见,正好彭亮在接见家属的房间里做卫生,工作人员叫彭亮立即离开;还有一次停水了,彭亮提了一桶水想给楼上关押的学员送去,还没走几步,恶警就恶狠狠地叫他把水桶放下,还骂骂咧咧地叫彭亮回到小锅炉房去。

彭亮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健康,道德高尚。他忠厚、善良、能吃苦耐劳、做事认真负责、不计个人得失,吃多大的亏都一笑了之,不和别人计较,事事为别人着想。周围的亲朋、邻居、熟人有谁家要做什么,只要来找他,他都会认真帮忙做好,从不考虑应找人家要报酬,他认为帮人家做点事给人家把问题解决了,看到别人高兴就好。

彭燕回忆说:“记得他曾经为一住在七楼的住户做外墙防水,仅用绳子挂在七楼外施工,将外墙整整一面墙重新上水泥再做防水,其工程可想有多大,做完后住户却不给钱,说是要试水,下上几场大雨不渗水再给钱。大哥没和他多说什么就答应了,两个多月后去找他要工钱时,他又说雨不够大还没试好,试好再给,而这期间可是下了好几场大雨,这分明是不想给钱,大哥什么也没说,从此以后也没再去找他要工钱。”

四、“上面”命令不择手段转化

彭燕与哥哥彭敏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六日因为打印《转法轮》而被抓捕,关入武汉第一女子看守所,后迁往东西湖吴家山二支沟。这是她第二次被非法抓捕,不久便被所谓的“批捕”。刚被抓入看守所时,由于不肯脱衣服搜身,彭燕被打得很厉害,很多监号的人都听到了。后又因为不肯保证在监内不炼功,两次被上“板子镣”。(“板子镣”是一种97年已被废止的,专用于死刑犯的刑具:让人呈十字形躺在木板上,手脚用铁件固定死,臀部下面挖一个洞,大小便就从洞中排下。前后共39天。第二次上镣时,有一次,朱××、海××(女子看守所的男所长)等三个所长巡监到她们监号,劝彭燕写“保证”便可下镣,因彭燕态度很坚决,所长朱××便令她们监号一个刑事犯用拖鞋底抽打彭燕的脸,那个刑事犯不愿意,朱就威胁:“你不打她,我就要‘外劳’打你。”那个刑事犯被逼哭了,彭燕看不过,就对她说:“你打吧,我不怪你。”那个刑事犯边哭边打,所长还在旁边不断地吼叫,直到抽打了几十下,所长才罢休。

哥哥与母亲被迫害致死后,22岁的彭燕被非法判了三年,在被非法关押一年半后于二零零一年八月七日被转到武汉女子监狱。由于她哥哥和母亲被迫害致死之事在国际上已经曝光,中共政治集团为掩盖罪行,不择手段千方百计要转化彭燕,据狱警说,上面有命令一定要在短期内“转化”彭燕。

在入狱的第二天日转到喷织中队,以张彩虹指导员(当时为队长)、程瑶管教为主的恶警采取各种方式迫害,每个管教都有一套折磨人的花样,每个当班的管教都会来折磨彭燕。张彩虹把她反铐在床柱子上,与恶警王欢以及其它管教恶毒谩骂法轮功,并且在彭燕睡的床板上写上对大法师父极为不敬的话,当彭燕好言制止时却更为恶劣,不仅不停止谩骂,还命令包夹犯人用宽胶布将彭燕的嘴贴上,用绳子将她的腿系上。由于彭燕开始发烧,这才将她放下来,可仍要罚站。每天早晨5点到深夜2点后,被罚站,站不好,就被反铐在两床相连的床柱子上,或被铐在大厅与管教办公室之间的栅栏上。

恶警闻孙当班时,认为彭燕没站好,就将她反铐到高低床的上部铁架上,彭燕想要站到下面床上,恶警却将她拉下,在折磨好一阵后,就又将彭燕反铐在铁床柱子上,又将她铐一晚上不许睡觉。彭燕还被恶警周××(队长)反手吊铐在铁栅栏之间的横杆上,身体无法站直,就只能向下弯着,而且脚还不能完全着地,只能踮着脚尖。

彭燕诉述说:“由于身体日愈沉重,对于这样的折磨越来越无法忍受,我于是炼功,可是刚开始炼,就被包夹按住,叫来管教就将我反铐在床柱子上,这种情况时有发生,每次都会铐我一天或一晚。”“这样直接残酷的折磨从八月八日一直持续到九月三十日,由于十一放假,值班警察少才停止,由负责监号内加工活的管教队长安排我每日拿着竹棒子蹉橡皮筋。”

彭燕说:“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一日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放了有关我家的事,虽说是诽谤,可此时我方知道母亲李银秀也同小哥彭敏一样被迫害离世。面对这样的惨景,我不能抑制自己的悲伤。”

监狱里除了之前安排的这些固定班子里的管教们每日找彭燕所谓的“谈话”,还安排有许多别的监区的管教或外面来的,如华中理工大学的教授、什么退休的老干部,参与强制洗脑。在这一切不如他们意时,张彩虹、蒋春,将彭燕关进禁闭室,先将她反铐在铁栅栏上三天,腿肿的非常厉害,连血管都爆出;三天后用手铐将她反铐,对墙站着。在长期的迫害下,彭燕身体的承受也更为艰难,在一周真感艰难、痛苦与悲伤。这之后回到监室后,所谓的“谈话”也更为频繁,被安排上午,下午,晚上,会有不同的人来“谈话”。

九月初,彭燕被关入监狱的接见楼,将接见楼空出,监狱安排有七名固定狱警二十四小时守着,四名犯人包夹。从早上6:00起来到晚上12:00,时间被安排的满满的,“谈话”的对象一波一波的,有先前所一直谈话的监狱狱警,有外面进来的。彭燕若不理她们,她们就对她厉声叫喊、责骂,罚站,甚至威胁说要再送进禁闭室。

彭燕说:“自进入接见搂所办的洗脑班以来,我没有一天能睡着,在我休息时旁边就坐着两名包夹犯人,队长孙X红还拿手来摸我的头,盯着看了好一会,然后叫旁边的人看好。”“每天她们都在不断的开会,每天监狱的领导都会来。有监狱长、周琼、政委韩汉云、教育科王科长、科长黎亮等等许多人来,人多开大会,人少开小会,不断的看到他们在开会,甚至晚上我已睡下,她们仍在总结,安排下一步,会开到深夜二-三点。而我只感到自己身体在急剧的下滑,越来越沉重,到后来腿也肿起来,坐都坐不住,头痛欲裂,胸口、心脏部位更是痛的使人发疯,身体也极度疲惫。”“我由于身体的承受到了极限,精神也出现恍惚。九月二十四日,我违心地妥协,做出了背叛大法与师父的行为,作出了有违法轮功学员称号的事。接下来她们要求我写揭批材料,可是我实在写不出,就在她们给的书中抄了一些。”

十月中央电视台又来做所谓的“采访”,彭燕被带到杨园洗脑班,当时正在对她父亲彭维圣、大哥彭亮“采访”。由于晕车,彭燕被关到楼下的小号内,她吐的难受,随后被带到二楼的会议室内,边上坐着许多人。彭燕说:“采访的记者正是焦点访谈自焚伪案中的那个恶人。她一直是用他们那套诽谤大法的套话问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你相信彭敏是自己搞的吗?对这事你怎么看?’竟诽谤彭敏是自残!我说彭敏的死是因为‘如果不修法轮功,就不会进监狱,不进监狱就不会出事,也就不会死’。对我所说的话,她们未采用,但是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没有直接指出他们的罪恶。这些也是由于自己自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六日被非法关押以来,对自己家里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竟然在他们害死我母亲的当天,武昌区检察院给我送来了起诉书。”

直到彭燕出监狱,一直都有包夹监控她,仍然每日做着记录。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三日,非法判刑三年到期,彭燕被监狱送到杨园洗脑班,当时她父亲彭维圣、大哥彭亮也被关在那儿,在全家三人的强烈要求下,由亲戚将她接到她家,由亲戚负责看守。三、四月间,彭燕去杨园洗脑班看被非法关押在那儿的父亲和大哥时,中共中央“六一零办公室”头目刘京也在那儿。

五、父子奥运前被绑架劳教

彭家仅仅因为信仰“真、善、忍”,仅仅因为他们要做个好人,仅仅因为他们说了他们想说而且有权力说的话,一个好端端的家庭,经历了父母失去儿子、丈夫失去妻子、儿女失去母亲的人间悲剧。“自由”对彭家来说只是中共邪恶集团给他们的一张白条,即便他们真的能不再被关押,在这个没有信仰自由、没有人权自由的国度里,哪里又是老百姓真正自由的地方。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八日,奥运火炬传到武汉的前两天,武汉武昌公安分局“六一零”恶警陈庆武等六人,撬门而入,将彭惟圣、彭亮父子再次劫持,并抄家抢劫,将彭惟圣、彭亮分别劳教一年和一年半、关押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

彭亮与同修欧阳海文、张荆州、刘社红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三日凌晨,在武汉市东西湖区东吴大道万通驾校的外围墙上,用油漆喷写“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等标语时,被蹲坑在附近的东西湖区公安分局新村派出所的警察绑架。彭亮与张荆州被东西湖区公安分局判拘留十五日。关了十五天后,彭亮被劫持到武汉市武昌区杨园洗脑班非法关押一个月,被中共非法批捕。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从数千里之外的新疆奔赴武汉营救哥哥的彭燕,来到武汉市武昌区六一零办公室�区政府大楼七楼744室�要人时,六一零人员却说:二十七日已通知街道了,市公安局已经将你哥哥(彭亮)批捕了,人已经送看守所了。她当场据理力争,六一零人员蛮横无理叫来三名保安,企图轰彭燕出去,遭到彭燕义正辞严的拒绝,六一零人员自知理亏叫三名保安离开,但仍说:以后不让她进来。具体是哪个看守所也不告诉。

从过年前开始,每天都有人来彭燕家假借关心之名骚扰她,有时甚至一天来好几趟,还安排人在她家外监视,严重的干扰了她家的正常生活。武昌区粮道街办事处的吴主任等和社区居委会的以帮助解决困难为名还要求彭燕将家里的房子租给他们,在遭到拒绝后,他们在门外对着彭家装了摄像头,甚至在彭燕外出还有人跟踪。

二零一一年初,彭燕在营救大哥过程中,发现很多部门都不予接见,根本不听她反映情况,于是彭燕就写了《无条件释放我哥哥彭亮》的公开信递给有关部门。武汉市武昌区“六一零办公室”的陈传全和他的一个手下曾去彭家,威胁彭燕说:“别为了这事(营救彭亮)再把自己也搭进去”。彭燕说:“我要请律师打官司”。陈说:“你不知道对法轮功是不正常的吗?!”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七日,彭燕已经为彭亮请了律师出庭辩护,同时也拿到了彭亮委托彭燕出庭辩护的委托书,却遭到了武昌区粮道街派出所的绑架,说是怕她生事,关几天就放回家。

二零一一年五月三十一日,阴风冷雨不断,武汉市洪山区法院对法轮功学员彭亮、欧阳海文、刘社红、张荆州四位法轮功学员开庭,再次上演了一出天怒人怨的丑剧。欧阳海文因长期的非人折磨,身体饱受摧残,是带着氧气罐、吊瓶及一群医护人员被带到法庭的,在法庭上,他只是简单的叙述了三条:“第一,我以前身体有病,但我修炼了法轮功以后确实康复了。第二,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都有人在修炼法轮功,如果这个功法不好,为啥有这么多人炼呢?在国内来说,法轮功已经被禁止有十几年了,到现在也没禁止住,这说明什么呢?第三,我们修炼人也没有其它企图,没有任何政治目的,我们就是强身健体,做个好人,难道这不可以吗?”刘社红当庭讲述了他修炼前饱受毒品折磨的经历,他曾因吸毒蹲过监狱,身心徘徊在生死之间,是法轮功挽救了他,给了他健康的体魄和心灵,改邪归正后却因为堂堂正正做好人多次在监狱中遭受酷刑。

数月来,彭燕为营救大哥,奔走于各有关部门之间要人,反映她家的情况,备尝苦辛,而今又遭绑架,被劫持在武汉市武昌区杨园洗脑班已一个多月,家中只剩下被迫害的神智不清的父亲。

六、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宇宙中存在着一个理:正义必将战胜邪恶。中国有句俗语: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无任你是谁,你违背了天理良知,必将受到天理良知的惩罚。中共这场一直在寻找、制造但又始终缺乏镇压“合法性”的荒唐闹剧应该结束了,迫害者注定是失败的,他们的迫害力度有多大,他们的罪恶就有多大。三个星期处理不了,三个月扑灭不下去,到十年过去了,镇压更走向了末路。

北京官员刘淇参与迫害法轮功,2004年12月,被旧金山地区联邦法院确认有罪,图为“正义与追查责任中心”执行主任科利瓦律师在新闻发布会上发言
北京官员刘淇参与迫害法轮功,2004年12月,被旧金山地区联邦法院确认有罪,图为“正义与追查责任中心”执行主任科利瓦律师在新闻发布会上发言

中共官员因对法轮功学员施以群体灭绝、酷刑和其它反人类行为,在北美、欧洲、澳洲、亚洲等多个国家遭起诉的案件达五十多起。在美国,除了中共党魁江泽民被起诉外,前北京市长刘淇,原辽宁省副省长夏德仁,中国科学院党组副书记、中国科学院“处理法轮功问题领导小组”副组长郭传杰,原吉林省委副书记、甘肃省委书记苏荣,湖北省公安厅副厅长、六一零办公室头目赵志飞等均被起诉,其中刘淇、夏德仁、郭传杰和赵志飞在缺席审判中被法官认定罪名成立。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西班牙国家法庭做出了一项史无前例的裁定,决定以群体灭绝罪及酷刑罪,起诉江泽民及罗干、薄熙来、贾庆林、吴官正这五名中共高官。法院通知书表示,若被告的罪名成立,将面临至少二十年徒刑,并附带经济上的惩罚。这项裁决是根据“普遍管辖原则”(Universal Jurisdiction);无论被告是在何处犯罪,本原则允许各国法院审理群体灭绝罪及反人类罪的被告。

伊格雷西雅斯律师表示:“西班牙法官所做出的一项历史性的判决,意味着这些犯下如此残忍罪行的中共头目,越来越走近对他们的公正裁决。犯下群体灭绝罪与酷刑罪的人,不只是对中国社会,而且是对整个国际社会上犯罪。”

比利时的国际著名人权律师乔治•亨利•波杰先生(G.-H.
比利时的国际著名人权律师乔治•亨利•波杰先生(G. H. Beauthier)

比利时的国际著名人权律师乔治•亨利•波杰先生(G.H. Beauthier)先生曾与多国律师一起,成功地将前智利独裁者皮诺切特送上法庭。对于起诉中共恶首迫害法轮功的诉讼进展,他表示,“很高兴看到这样的结果,这说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有很多的法律条款足以起诉这些罪犯,这些人在中国还没有被绳之以法,那么就可以运用‘普遍管辖原则’在欧洲进行起诉。”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八日早上,台湾法轮大法学会于中共安徽省长王三运抵台前至高检署提出刑事告诉,控告他违犯“残害人群罪”,要求高检署在王来台期间紧急侦办、拘提。王三运是继广东省长黄华华、陕西省长赵正永、辽宁省长陈政高之后,第四个来台受到刑事控告的中国省长级官员,也是台湾法轮功团体在台提出刑事告诉的第八名中共高官,其余七名为前河南省委书记徐光春、广东省长黄华华、陕西代理省长赵永正、中国国家宗教局长王作安、湖北省六一零办公室组长杨松、北京副市长吉林、辽宁省长陈政高。

善的力量伟大而不可抗拒。在最残酷的迫害中,法轮功学员秉持了“真、善、忍”的原则;在最不公正的对待下,法轮功学员们也没有回应以暴力,而只是告诉人们“法轮大法好”,请人们远离邪恶,守住心中的良知。在现代中国社会里,做好人难,做正直的人难,难道这是中国人应有的生存环境吗?法轮功以不可思议的力量教人向善,使在当今中国社会找不到理由做好人的人去真正做一个好人、更高尚境界中的人,法轮大法修炼人正是稳定中国社会的重要力量,他们的言行会使社会相信还可以做好人。

镇压者是不会自动退出舞台的,因为他们需要权力,需要倾尽国家、民族、人民的利益持续迫害,继续制造民族的灾难。请大家在关系中华民族美好未来的关键时刻,拿出您的良知、果敢与勇气,做出正义的抉择。

神州浩劫(九):“长春插播”中的人与事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八月二日】(明慧网记者综合报道)在中共江泽民集团利用电视、报纸、广播等所有的宣传工具制造谎言污蔑法轮功、宣传对法轮功的仇恨,很多群众受骗被愚弄的情况下,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晚八时左右,吉林省法轮功学员在长春市有线电视网络的八个频道成功插播了《法轮大法弘传世界》、《是自焚还是骗局》等法轮功真相电视片,时间长达四、五十分钟,不但把法轮功的美好传达给了世人,更把中共制造天安门自焚栽赃法轮功的卑鄙用心全面揭露了出来。

对此,江泽民一伙十分恐惧,密令“杀无赦”。随后中共非法抓捕了五千多名长春法轮功学员,在大抓捕中,至少七人被打死,知道姓名的有刘海波、侯明凯、刘义、李淑芹、李容等人;另有十五人被非法判刑四至二十年,其中法轮功学员梁振兴、刘成军被非法判刑十九年,周润君、刘伟明被非法判刑二十年,是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被非法判刑最重的。据悉,在非法开庭时,十五位法轮功学员不停的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就是好!”开始是两个警察看一个,后来增加到三个警察看一个,一只胳膊一个警察,另一个警察掐脖子阻止说话;当时有个警察晕过去了,这样就由十分钟更换一批警察,改为三、五分钟更换一批,法庭上忙乱成一片。


刘成军因插播法轮功真相电视节目遭严酷迫害,终年三十二岁

雷明,时年三十岁,因插播讲真相,被迫害致残、致死
雷明,时年三十岁,因插播讲真相,被迫害致残、致死



梁振兴在遭受了近十年、四个中共监狱的残酷迫害后,于二零一零年五月离世

主要插播者刘成军在遭受了一年九个月残酷的牢狱折磨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在长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离开人世。雷明在遭受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迫害后,于二零零六年八月六日含冤离世。梁振兴受尽折磨,于二零一零年五月一日上午十时左右在公主岭监狱狱警的监管下,在公主岭中心医院离世。

这些以生命的代价突破信息封锁的英雄们,人们没有忘记他们。二零零七年九月五日,在澳洲纽省的议会大厦,亚太人权基金会举办了二零零七年度人权奖的颁奖典礼,授予为打破暴政新闻封锁的刘成军“丹心汗青奖”。这一奖取名于南宋民族英雄文天祥的千古绝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亚太人权基金会相信,刘成军烈士将作为二十世纪中华民族的人权卫士,常留青史。亚太人权基金会认为,刘成军的选择在对抗江泽民集团残酷迫害法轮功的背景下,是可歌可泣的义举。为获奖者颁奖的纽省上议员格尔顿.莫里斯表示,刘成军获得的丹心汗青奖是留给历史的见证。

代表刘成军领奖的法轮功学员张先生在致谢词中说:“五年前刘成军和他的同伴们为了突破封锁让人们看到法轮功的真相所做的壮举震撼了世界人民的良知,正因为他们的坚韧和不懈的努力,使越来越多的人了解真相,选择脱离中共。

“这个奖项提醒人们在中国经济繁荣假相之下令人发指的反人类罪仍在发生。有多少人为了经济利益正丧失人类赖以生存的道义原则,又有多少人能够预见,中共对真、善、忍的打压,对传统文化和道德的摧毁将给中国及世界带来灾难。愿这个奖项能够使更多人了解到真相的意义和价值,让我们一起来维护正义和尊严,结束这场迫害、为我们自己,也为我们的民族奠定一个美好的未来。”

一、在大搜捕中死亡的七名法轮功学员

在中共邪党江氏流氓集团“杀无赦”密令下,二零零二年五千多名长春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抓捕,直接因长春电视插播事件,被虐死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七人。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一日晚,三十四岁的法轮功学员刘海波被长春市宽城区公安分局从家中绑架,进行酷刑逼供直至深夜一点多,发现心跳停止,才住了手,送一百二十急救中心,但人已经死亡。


刘海波与妻子合影

刘海波是长春市绿园区医院CT科医生。他于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为人正直、热情,工作勤恳,从不占公家一分便宜,即使自己亲属去拍片他也自己拿钱照付。在法轮功遭受中共当局迫害后,刘海波于二零零零年除夕的前两天,妻子临产之际,被中共非法劳教一年,在长春市苇子沟劳教所遭受迫害。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一日晚,长春市宽城去公安局刑警队在队长艾力民的带领下,非法闯入刘的住处,将刘夫妇和另一位张姓男法轮功学员一起绑架,并抢走了刘家中的五千元现金及张某身上的现金。三人被带到宽城区公安局刑警队,均被酷刑逼供,恶警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将刘海波全身衣服扒光,把其铐在老虎凳上,用高压电棍从肛门插入体内,电击内脏,使刘在极度的痛苦中离世。宽城区分局没有通知刘的家属,就将其尸体秘密火化,对外谎称其死于心脏病。

刘的妻子被打得口歪眼斜,送去抢救,数日后被送到长春市双阳看守所关押,后来又转到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只留下一个当时只有二岁的儿子由亲属抚养。

三月十六日,一名三十多岁的男性学员被长春锦程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活活打死,身体多处受伤,内脏被打得破裂多处,身体已经严重变形。

三月十八日,刘义,三十四岁,长春市绿园区青年路,被长春绿园区公安分局刑警队,打死在该刑警大队办公室里。

三月二十日,五十四岁的女学员李淑芹遭长久路派出所警察绑架,在长春第三看守所被摧残致死。

三十四岁的吉林大学应用数学系教师沈剑利于二零零二年三月六日被抓,有证人证实沈剑利在一次被提外审后,就再没见她回来,二零零二年四月下旬,有公安人员“无意”间透露沈剑利已被迫害致死,但至今未见到尸体。

吉林大学应用数学系女教师沈剑利(摄于一九九九年)
吉林大学应用数学系女教师沈剑利(摄于一九九九年)

长春市法轮功学员李容,女,三十五岁,毕业于吉林大学,曾在吉林省药物研究所工作,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在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在二零零二年三月被当地警察以参与电视插播为由抓捕,李容为逃脱恶警抓捕不幸坠楼身亡。

三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侯明凯,遭到中共邪党“六一零”以悬赏五万元并晋升二级官职为条件大肆搜捕。侯明凯于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一日在长春被抓,两天内即被迫害致死,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三日被秘密火化。

侯明凯的身份证复印件
侯明凯的身份证复印件

侯明凯,吉林市人,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功以来身体健康。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以后,侯明凯曾被关押两次。在长春电视插播法轮功真相成功后,侯明凯再次被绑架,后折磨致死。下面是一名同时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追述他亲身经历所了解的部份情况:


吉林法轮功学员侯明凯的遗孤侯雨辰与母亲的合影

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日吉林市六一零和国保大队的人在我住处抓到了我,和我一起被绑架的有同修侯明凯和另两位法轮功学员。当天晚上侯明凯被害死在我对面的屋子里。当时关我的屋子门是敞开的,我被铐在门口暖气管子上。关侯明凯的屋在我的对面,门是关着的,我听到里面一个女恶警说:“这个催泪弹为什么没起作用呢?差点把自己催了,这个人真有钢”。当时关他的屋里有最少十多个恶警。

我听到屋里有劈里扑通的打人的声音。侯明凯很坚强,没喊一声。有的恶警打累了就到我屋里休息,喝水,嘴里还说这人很经打,用尽了各种酷刑也没有使他屈服。后来很多屋的警察都被叫去集中到那间屋子里,期间不断传出打人声和恶警的叫骂声,不到半小时就听恶警们说:“侯明凯完了,不行了”。那时也就是八月二十一日凌晨三、四点钟。但是恶警为掩盖杀人罪证故意跑到关我的屋子里说“侯明凯跑了,从窗户跳出去跑了”。我们所在的是六楼,恶警一直在房间里酷刑逼供,不可能“跳窗”,我心里非常明白他肯定是被打死了。

我不知道那些凶手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他们是吉林省吉林市六一零和国保大队的,其中一个恶警姓张。另一个法轮功学员胳膊被打断成好几节。

二、刘成军受二十一个月牢狱折磨后离世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凌晨四点,主要插播者刘成军在经受了一年九个月残酷的牢狱折磨后,在长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离开人世,三十二岁。

刘成军是吉林省农安县滨河粮库职工,长春市粮食职工中专学校财会班毕业,一九九六年开始炼法轮功,炼后他的身心都有很大变化,酒不喝了,烟不抽了,很多不好的习惯没有了,而且身体健康了,心也越来越善良,境界越来越高尚,大事小事时时处处都为别人着想,可以说法轮功让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好人。刘成军额头有一个伤疤,问他,他笑了,说是以前跟人打架打的。他身高一米八十多,据说在成为大法修炼者以前挺厉害的,在农安社会上有一定名气。许多人都知道他,所以他学大法后,人们自然为他的从善所惊叹。


大法弟子刘成军(右上)一家

九九年七月法轮功遭受迫害后,他被绑架到长春市奋进劳教所迫害一年,因他不放弃修炼,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在这次被非法抓捕前,刘成军住在前郭县深井子乡七棵树村山后屯姨父柳长发家。二零零二年三月二十三日晚,二十余辆警车包围了山后屯,其中七辆包围了柳家。由公安部督办、吉林省公安厅厅长指挥,长春市公安局、松原市公安局、前郭县公安局和农安县公安局联合组成的一群恶警象土匪一样闯入柳家,一边要求柳家给做饭吃,同时又把刘成军的表弟带到深井子派出所毒打,打了一个多小时,想让其说出刘成军的下落,见柳不说,就威胁要把他的姥姥弄来审问。当时柳的姥姥已有八十四岁高龄,柳见恶警残暴,怕他们害死了姥姥,就违心的说出了刘成军的藏身之处。

三月二十四日深夜一点多钟了,恶警们点燃了柳家的两个柴草垛,很多群众都被火光惊醒起来救火。刘成军身体多处被烧伤,尤其手、脸等部位烧伤严重。恶警在众目睽睽之下用碗口粗的大棒对他一顿暴打,然后砸上镣铐,一个叫李伯武(音)的松原恶警拔枪照刘成军的腿上连开两枪,同时叫嚣:这回我看你往哪跑。最后,恶警把刘成军塞进一个捷达车的后备厢里,又抓了柳长发夫妇,扬长而去。柳氏一家三口被关押到前郭县看守所十一天,受到野蛮摧残,其中刘成军表弟胸部等被打成内伤,姨父柳长发的大腿肌肉被打离骨。

二零零二年五月初,刘成军被转到长春铁北看守所,遭受老虎凳等酷刑折磨,腹膜被撕裂,导致小肠疝气,并曾被绑在固定床上五十多天,期间有中央电视台的女记者来“采访”,当时他一言不发,使邪恶想移花接木的构陷没有得逞。二零零二年九月中旬,刘成军被非法审判时,是被人抬入法庭的。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刘成军被非法判刑十九年,被劫持到了吉林监狱一大队。当时监狱的监狱长叫李强,主管所谓改造的副监狱长叫刘长江,一大队的大队长叫赵京,主管所谓改造的副队长叫王建孔,所在小队的管教可能叫陈昕。当天在他们的授意下,六名重刑犯(李刚、郭树铁、贾玉彪、刘X海等人)对刘成军进行了残酷的迫害。当时目击者(刑事犯)佩服的说,“刘成军真是一条硬汉,被打时一声不吭。”

中新网2002年4月1日的图片显示,备受摧残的刘成军显然已无力保持自然坐姿。此照片为一贯粉饰江氏集团暴行的中新网所公开发表,不难想象刘成军被摧残的实际情况一定更加严重。
中新网2002年4月1日的图片显示,备受摧残的刘成军显然已无力保持自然坐姿。此照片为一贯粉饰江氏集团暴行的中新网所公开发表,不难想象刘成军被摧残的实际情况一定更加严重。

这些罪犯将刘成军拖到水房,用很厚的床板猛击刘成军,他的臀部被打得肿得很高很高,血渗透了短裤,连短裤都脱不下来了,木板被打折了几根。罪犯贾玉彪(吉林省前郭县新庙镇人,是名盗窃犯)还用刘成军本人从看守所带来的别人送给他做纪念的一条手编腰带抽打他。腰带打在脸上,打在眼睛上,把腰带上的一个大纽扣都打碎了。当时刘成军眼睛充血,(监狱内新进来的人都要被照相,刘成军照的照片中依然能看到眼角红红的。)

酷刑演示:用木板毒打
酷刑演示:用木板毒打

打完后,让刘成军坐在用来压行李的方木板的木把上。木把是很窄(大约三至四公分宽)的小木条,肿的很高很高的臀部坐在这么窄的木条上,滋味可想而知。因刘成军不写放弃修炼法轮功的所谓悔过书等“四书”,被恶犯李刚上来一脚就将坐在板铺边上的刘成军踹到了铺里边。

第二天一大早,约四、五点钟,别人还没起床,就叫刘成军起来坐板,就是坐在那个小木条把上,等犯人们出工走后,屋内剩下的这些恶犯又重复着这罪恶的一幕。这样残酷迫害了数日,如此折磨,目的是迫使法轮功学员刘成军写所谓“四书”。

罪犯李刚,吉林市人,身高一米八十多,膀大腰圆,是犯伤害罪入狱的,是非法关押刘成军当时所在分队的犯人头头,现已出监。恶犯郭树铁黑龙江人,居住在延吉市是犯盗窃罪入狱的,此人也极凶悍,是当时一大队的犯人头头,后到五大队也是整个大队的犯人头头,他是整个大队平时监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带头者。

二零零三年八月底,人员调整,原一大队部份管教和被关押人员被调到五大队,此时刘成军又被非法关押于五大队。五大队大队长仍是原一大队的大队长赵京,主管所谓改造的副队长叫林志斌,罪犯郭树铁仍是这个大队的犯人头头,这些邪恶之徒认为刘成军特别坚定,能够带动影响其他人,将他作为主要的监视对象,平时不让法轮功学员之间接触,更不允许相互说话。看到他与法轮功学员接触多了,就怕得不得了。一天,罪犯郭树铁恶告说,刘成军总与其他法轮功学员说话后,恶警林志斌来找刘成军说了一些威胁恐吓的话。

为了闯出牢狱的非法关押,抵制黑牢里的野蛮迫害,同年十月十一日,刘成军开始绝食,他和被非法关押于别的大队的法轮功学员雷明不约而同,带动了后来全监狱被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为反对牢中非人迫害、争取修炼环境,要回在高压迫害下所写的所谓“四书”而绝食的反迫害。

刘成军自被绑架到监狱内,就一直拒绝做奴工,而一直在寝室呆着,每天当大批犯人出工后,只剩下干零工和监视法轮功学员管号的少数犯人,也就是十月二十一日,十天一口饭未吃,滴水未进后,瘦弱了许多的刘成军才被管号恶犯郭树铁认为是得了什么病,通报了大队。管教戴俊来了,将刘成军送到狱内医院。

二零零三年十月下旬,刘成军已被迫害得脱相,吐字说话已经很困难。刘成军曾一度被送吉林市中心医院抢救,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但刘成军仍被“六一零”办公室强行转往吉林省公安医院。公安医院医生确诊刘成军为尿毒症,也下了病危通知。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一日,吉林监狱打电话给家人说:刘成军不行了,让家人去一趟。当时是刘成军姐姐刘琳二次被非法劳教放回的第二天。家人赶到吉林市中心医院,那时他已是奄奄一息,整个人骨瘦如柴,眼窝深陷,看不清东西,心、肾都重度衰竭,咽喉部重度感染,全身到处是伤痕,说话很吃力,几乎发不出声音。刘琳握着他的手,说:“我现在就着手给你办保外就医,你很快就会回家的。”他很费力的说:“啥…也…别…执…着。”刘琳流泪不止,他看姐姐如此悲伤,眼睛睁得大大的,一个字一个字很吃力的说:“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洪吟二》〈正念正行〉),在场的人都哭了。接着,他指指那个护犯,说:“他,端屎、端尿,我走了,你们要善待他,救度他。”

大约在十二月初,刘成军又被绑架回了吉林监狱,中共恶徒们并未将身体已非常虚弱的他送回寝室,而是将他直接押进了小号。据到小号监守的犯人讲,那时他已身体弱的不能站立,被拉到狱内医院去透视时,都是由犯人架着。刘成军在小号内继续绝食反迫害,后被拉到狱内医院里被强行灌食至大便失禁。后来在一个晚上,他写下了“法轮大法好”。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凌晨四点,刘成军在长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离开人世。当天,吉林监狱纠集大批警察,不顾家属反对,未经尸检,于中午十一点强行火化遗体。

看到儿子的惨死,刘成军的父亲刘长太和老伴当时就不行了,老伴哭昏了过去,刘长太嗓子当时起了一个鸡蛋黄大小的血泡,呼吸困难,差点堵死过去。刘长太老人说:“我一定要讨个公正的说法,不然我无法度过余生啊!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学做好人、一心向善的人,为什么要遭到如此恶毒的虐杀,请问,这样一个泱泱大国,法律和公理何在?人间正义何在?我想象不到他们用了什么恶毒的手段害死了我儿子,因为我儿子临死时鼻孔、耳朵、大腿等处都在流血,这究竟是为什么?”

在刘成军被迫害死后,又有不法人员到家蹲坑、骚扰。刘成军的姐姐刘琳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七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非法抓捕,被通州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年。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八日,刘长太老人含冤去世。

三、雷明被酷刑迫害致死

雷明,男,三十岁,白山市人。因长春电视插播被非法抓捕,遭受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迫害后,被非法判十七年,劫持到吉林监狱,又遭受“抻床”等各种酷刑折磨致双腿残疾,肌肉萎缩,不能行走,及严重的开放性肺结核,于二零零六年八月六日含冤离世。


雷明生前遭受的酷刑演示图

雷明的父母为人老实忠厚,得知独生子被迫害致死后,痛苦至极,泣不成声。二位老人没有经济来源,生活清贫,听雷明母亲说,儿子刚从监狱出来时,人已不行了,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都给他补养身体了。为了儿子的安全,二老连电话都不敢用了。

雷明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五日被恶警、恶人绑架到长春市清明街派出所,随后又被劫持到长春市公安局,遭恶警用电棍猛烈电击折磨;然后于当晚八、九点钟又被迅速劫持到长春公安一处。恶警把雷明抬到铁老虎椅上,然后把雷明的双脚绑紧,用铁棍横穿老虎椅扶手,用锁头把椅子锁死。然后将雷明双手反背,两腋窝卡在椅背上,然后用一条牛皮带从手铐中间穿过,经椅子腿的横穿上绕上来,两恶警恶狠狠的使劲地往下拉牛皮带,其中一个气急败坏的恶警用脚猛踹手铐。

恶警们疯狂的奔雷明冲过来打他嘴巴子。又过来两恶警手里各持一根电棍,把雷明上衣和裤子扒下,然后两恶警同时电击雷明的脖子,嘴,大腿、胸部、生殖器、肛门,使雷明痛苦万分,惨叫不止,直到电棍没有电了。恶警们就又将电棍充上电,然后又换两个恶警用塑料袋套住雷明的头,紧紧不透一点空气使雷明憋得要咽气了。恶警们突然松开塑料袋,雷明刚喘几口气就又套上,这样不停的反复折磨,直到电棍充完电,就又换两个恶警继续给雷明用电刑。恶警们觉得邪恶的程度不够,又拿来一个扁头螺丝刀在电炉子上烤,然后再往雷明的脖子上烫,烫的肉皮脱落。

紧接着,恶警用电棍电击雷明的烫伤处,再用水往脖子上浇,使雷明生不如死。在这期间恶警们还用一个大铁桶套在雷明头上,用一根大铁棍使劲地敲,达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恶警还用一个木棍的一端插在肛门上,然后另一端卡在椅背底部的横梁上,再用电棍电击肛门,使雷明苦不堪言。

在这大约四、五个小时的时间里,雷明的胳膊,手腕骨被抻得、硌得极度痛苦,汗水好象流干了似的,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一个恶警抓住雷明反背铐的双手,使劲往上抬,使雷明的前胸和大腿紧贴在一起,雷明小腹被铁棍硌的十分痛苦,这个姿势大约过了五分钟才停手。由于双手被强力拉抻,雷明右胳膊已经脱节了,右小臂呈紫黑色,象残废了一样悠荡着,双手肿的象馒头一样,手指粗了二、三倍。

就这样,恶警们轮番不停地折磨雷明四天四夜。最后恶警们把雷明送到铁北看守所。到看守所首先脱衣服检查,看守所的警察见雷明满身是伤,马上要求拒收,但不知市公安局的恶警跟他们说了什么,后同意收下雷明。当时对雷明迫害的恶警凶手有:刘会斌、江涛、高杭、姜波、姓高的科长等。

到了监号,当雷明把衣服脱下时,满号的犯人都惊呆了。雷明生前说:“我一进看守所监舍的时候,号长叫脱衣服,脱衣服首先洗澡。我一脱衣服满身的伤啊。给我电糊(电棍电)的地方,加上他们给我烫的地方,所以这些犯人看着我浑身的伤,都龇牙咧嘴的,有的甚至都不敢看。”雷明满身被电击的黑点和脖子上的烫伤,又被电焦的伤痕,还有手腕、胳膊、脚腕被迫害时留下的痕迹,惨不忍睹。这时,牢头说:“以前我不相信法轮功被迫害这么严重,今天我彻底相信了。这共产党要完了。”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雷明遭受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迫害后,被长春市邪党中级法院非法判重刑十七年,于二零零二年十月被劫持入吉林监狱,继续遭受酷刑迫害,历时两年多,期间遭毒打、弹眼球、捏睾丸、绑“抻床”,被固定在床上七天;被迫从早上四点五十分坐到晚上七点三十分“坐板”等等各种酷刑折磨,和整日整夜无休止的精神施压,致使雷明双腿残疾,肌肉萎缩,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及严重的开放性肺结核。

雷明生前说:“两个人按着双腿,一个按着双手,由另一个脱我的裤子,就捏我的睾丸,使劲的捏,给我疼的死去活来。我就喊我就叫唤。这时候他们有个人就捂着我的嘴,捂着我的嘴我也喊,给我疼的满头大汗。后来他们一看我使劲喊他们没招,因为中午人家有下夜班的,他们就停止了。”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份,吉林监狱将已生命垂危的雷明推给家属。当时雷明体重只剩七十来斤,身体虚弱到极点。由于从监狱、派出所直到居民委,经常不断到家中骚扰,处处逼迫定期写保证,雷明父母与亲属每天都承受着极大的精神压力,为了不被恶警再次抓捕,身体残疾的雷明只好流离失所。雷明听到父母惦念他极度痛苦,曾给家里打电话问情况,听见父母话语紧张,痛苦的说:“儿啊!你以后不要往家里打电话了,他们一直在找你,经常到家里骚扰,你在外边多保重吧。”

因损伤太严重,雷明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为了躲开邪恶抓捕,他换了多个住处,肉体被迫害造成的痛苦,加上精神上的高度紧张,造成他已伤残的身体日益衰弱,身体瘦得只剩几十斤。雷明于二零零六年八月六日不幸去世。

四、梁振兴遭四个监狱迫害


被非法关押中的梁振兴

梁振兴在遭受了近十年的残酷迫害后,于二零一零年五月一日上午十时左右在公主岭监狱狱警的监管下,在公主岭中心医院离世,终年四十六岁。梁振兴被非法判刑十九年,先后在吉林监狱、铁北监狱、四平石岭监狱、公主岭监狱中被残酷迫害。

梁振兴,一九六四年出生,吉林省长春人,在家里排行老三。他曾是水暖工程师,精明能干,为人善良,九十年代,就已经拥有几十万元个人资产,两部轿车,过着优越的生活。由于常人社会大染缸的污染,他也沾染了一些恶习,致使家庭不和,夫妻吵架,家庭面临破裂。一九九八年学炼法轮功以后,知道了应该怎样做人,他痛改前非,戒掉了恶习,家庭和睦了,生活清静简单却十分幸福快乐。看到他修炼前后的巨大变化,梁振兴的妻子、女儿也开始修炼法轮功。梁振兴的父亲梁月殿一九九六年四月修炼法轮功后,曾经靠急救药维持的心脏病康复,从不识字,到能通读《转法轮》等大法书籍。

一九九九年九月,梁振兴再次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关押在苇子沟劳教所、奋进劳教所,直至二零零一年四月。

中共制造的“天安门自焚”事件,以及此后利用传媒宣传的造谣诬陷,一时间蒙蔽了很多世人。梁振兴一直在想怎样才能让更多人了解真相,不被中共谎言欺骗,从而得救。二零零一年秋,梁振兴了解到可以利用有线电视网络插播法轮功真相。他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凑了一万多元,做插播试验。

二零零二年二月,梁振兴再次遭绑架。二零零二年九月被非法审判前,梁振兴被警察劫持到长春的铁北看守所,每两三天他就要被提审一次,每次都是把他的眼睛用布蒙上带走,每次回来都是遍体鳞伤。大概方向是在长春的净月潭的位置,在那里有一个秘密的刑讯逼供室,当时被绑架的长春法轮功学员在那里饱受各种酷刑的折磨。

梁振兴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关押在吉林监狱六监区,监区长魏向辉明确指示看管人员说:“对法轮功人员决不能手软。”梁振兴、杨光等法轮功学员被六监区的牢头狱霸李明、赵广存、刘干、陈志强一顿折磨、毒打,手用力地捏被害者的睾丸,用手指往被害人的肋骨骨缝里插,用胶皮管灌上水往被害人的身上猛抽,用脚后跟猛刨学员的后背、腰部。

在所谓的矫治中心遭酷刑“固定床”折磨两次。“固定床”是在一个长2M的木板两端各镶有一块钢板,上面有一排孔,用以固定手和脚铐子的,“固定床”除有“抻”的功能外,主要是固定作用,人被固定时身体与床不分离,不腾空,四肢松紧程度要比“抻”时松。固定时除大便下来,小便和睡觉都不下来。固定时间越长,受刑者越痛苦,这种痛苦苦不堪言。轻者身心受到伤害,重者致残。此刑具是吉林监狱常用刑罚之一,共有十七套,遭冤狱的法轮功学员大多都受过此刑。

酷刑演示:固定床(也称死人床)
酷刑演示:固定床(也称死人床)

二零零三年过年前的一天,犯人李明用塑胶管毒打梁振兴,梁振兴头撞到暖气片上,昏死过去。监区怕引起义愤,一边封锁消息,一边把梁振兴送到医院。二零零三年十月末,梁振兴等法轮功学员被吉林监狱拉去“固定床”迫害,折磨分三阶段:第一阶段是将人四肢固定在床上;第二阶段是将人四肢捆绑后将人腾空,向四个方向用力抻;第三阶段是将人四肢捆绑后将人腾空,再在人的身下放一卷被子后向四个方向用力抻,再往下压。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日,吉林省“六一零”进驻吉林监狱搞十天强制转化,逼迫写“四书”。梁振兴拒绝“转化”,又被送到“严管队”。在那里,狱警派三个刑事犯“看着”梁振兴。姓周的狱警指使刑事犯打梁振兴,强迫他坐在不到一寸宽的木棱上,甚至坐在角钢的尖棱上,一天要坐十几个小时。梁振兴被严管迫害二个多月。严管队先是搞所谓的谈话,放诽谤大法的录像,然后就送严管队用刑,所用的酷刑包括:坐老虎凳、头上套塑料袋、往手指甲里钉大头针、背铐、电棍电,甚至用在电炉子上烧红的螺丝刀往法轮功学员身上烫等等。

酷刑演示:背铐
酷刑演示:背铐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九日,梁振兴被从吉林监狱转到长春市铁北监狱继续迫害。在押小号期间受尽折磨,梁振兴不畏强暴,在狱中坚持学法炼功。恶警大队长王小光、教导员张力周指使犯人迫害梁振兴。监视梁振兴的犯人对他大打出手和折磨,持续数月。

八月中旬的一天,梁振兴被送到公安医院。在公安医院,梁振兴被上“抻床”酷刑,四肢被铐抻起,固定在双层铁床的四角,身体悬空,只是头部被垫起,连续不断六天六夜。不久,梁振兴又被送回铁北监狱医院,白天戴脚镣,晚上呈“大字形”固定在床上,由近十名犯人轮流监视。

铁北监狱法轮功学员纷纷起来抗议对梁振兴的残酷迫害。刘文涛向监狱领导写信反映事情真相、揭露迫害被转监;张培齐向狱政科科长王金伟反映事实,抗议对梁振兴和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被关小号。监狱对狱内所有法轮功学员严控起来,不允许大家互相接触、了解真相,封杀信息渠道。

二零零五年八月末,梁振兴被从长春市铁北监狱二十二监区转到四平石岭监狱,下车就被押入小号,后被关押在所谓的“教育监区”,受迫害严重。狱警随时随地、在任何场合都会追问“法轮功好不好”、“你还炼不炼”,每一次梁振兴都毫不犹豫的明确回答:“法轮大法好!我还炼!”狱警就针对他集中迫害,利用犯人包夹监视,不许法轮功学员互相说话,甚至看一眼,对个眼神都不允许。有一次,梁振兴和一位法轮功学员相视一笑,被狱警看见,两人被高明龙等犯人包夹拉到水房毒打,打的脸肿变形,牙齿松动。梁振兴因此与监狱理论,在无任何结果的情况下被迫绝食,长达三个多月,身体虚弱,情况危险。

二零零六年初,四平监狱成立教育监区,把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集中起来,搞“强制转化”。四月三十日,梁振兴被押入小号后开始绝食抗议。狱内医院对他强行插管灌食,戴着脚镣,手用手铐铐在床上,大小便只能在床上,胃管不给拔出,迫害时间很长。狱方做贼心虚,于五月十二日找到梁的妻子,梁的妻子在四平医院见到梁时发现他被戴着脚镣,梁说:监狱里面不让任何人和他说话,就是别人瞅他一个眼神都不行,瞅他、和他说话的人都会招来疯狂殴打;我绝食就是抗议这场迫害!要求无条件释放所有法轮功学员!当时狱方在接见时欲录像,被梁的妻子严厉拒绝,邪恶的阴谋没有得逞。

二零零六年六月五日,四平石岭监狱方面电话约梁振兴的大哥等再次去接见,狱方明确说不让梁的妻子前去。梁的身体极其虚弱,由两个狱警架着出来的,插着鼻管(野蛮灌食用),狱方刚刚说的每天给静脉注射高级营养药品说法不攻自破!当时十六、七个狱警围在家属左右,这次狱方仗着人多,强迫、威胁着把接见过程录了像,但是却是在梁振兴的背后录像。家属提出质疑,狱方欺骗说:这是我们的工作。当家属抗议录像时,一个警号为2211121的狱警态度十分蛮横的说:不想接见就出去!当时的天气已经很热,人们都穿着半袖衬衫,可是梁振兴却穿着棉衣。梁说他冷,家属撩开棉衣想看个究竟时,狱方却匆匆将梁振兴架走停止了接见。

二零零六年七月,长春“六一零”在四平监狱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所谓“帮教”,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梁振兴不听不看,教育监区的监区长尹首东、管教杨铁军、干事武铁等就用四把电棍一齐电他。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日四平石岭监狱对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关小号、上大挂、电棍电、侮辱、谩骂、绑死人床。梁振兴因坚持修炼被恶警戴上脚镣坐板。

二零零七年末,梁振兴拒绝背监规,管教杨铁军、干事张业军(人称“酒疯子”)和犯人韩景军、杨建国、颜德全等把梁振兴推进管教室,用八根电棍电击、毒打梁振兴,迫害了大半天时间。回到监舍,梁振兴的脸肿起很高,起了泡,被打的变了形,后背、小腹、生殖器等部位已被电焦。梁振兴的后背,从脖子往下到臀部,黄豆粒大小的电棍触点,一排排的,遍布整个后背,而且是焦糊的。管教杨铁军值夜班时候,还用手指“啪啪”的弹梁振兴的眼睛,不让睡觉。

二零零九年末,大大小小每天持续不断的打骂,使梁振兴的身体非常虚弱,身上伤痕累累,有时神志也不太清醒。四平监狱看到再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为了推卸责任,在二零一零年元旦,把梁振兴转到了公主岭监狱。就在去公主岭之前,梁振兴对一个曾经参与迫害他的刑事犯讲法轮功真相。梁振兴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千万要相信有神哪。”对方说:“我相信有神。”他后来办了“三退”。第二天,梁振兴就离开了四平监狱。临走时,很多包夹犯人把他送到监狱门口,梁振兴告诉他们“记住大法好”。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二日下午是梁振兴被迫害关押的六监区探视日,家属看到他骨瘦如柴,走路困难,说话声音沙哑困难。四月二十五日狱方通知家属,梁振兴在公主岭市中心医院住院,初步诊断休克、右侧胸腔内积液、两肺继发性肺结核伴空洞伴炎症、两肺间质性炎症样改变。家属来到医院只见梁振兴身体极瘦,吸着氧气,打着吊瓶,脚肿的象馒头,脚脖两侧有皮下渗血,并带有血泡,还经常流水。医生用药物经常敷上一种外用药,身上前胸后背出现皮下出血留下的红印,右眼几乎失明,痛苦的直咬牙。看见这种惨状,家属直流眼泪。

二零一零年五月一日上午十时左右,梁振兴被迫害致死,年仅四十六岁。送到公主岭中心医院的时候,梁振兴已经没有了呼吸,两个脚腕呈紫黑色,肿的很大。

五、留取丹心照汗青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廖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文天祥的浩然正气万古流芳,他在狱中写的《过零丁洋》、《正气歌》等作品已成为千古绝唱,是中华民族精神的象征。

中共江泽民集团对法轮功的这场迫害,对一亿无辜善良的老百姓进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如此灭绝人性的迫害,被法律界人士称为“二战后最大的人权灾难”,也成为神州大地遭受的最大一场民族浩劫。中共利用各种媒体抹黑法轮功,为迫害寻找借口,却不允许法轮功学员发出一点点声音,同时强权也逼迫民众重复各种政治谎言。在中国大陆任何为法轮功申诉的行为,哪怕是散发几张传单,都会受到绑架、刑讯,甚至虐杀。一个把“真、善、忍”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对好人要“欲除之而后快”的闹剧在中国大陆上演了十多年,助长着“假、恶、斗”的风气,把一个曾经的文明古国仅留的一点道德底线彻底摧毁。

面对空前残酷的迫害,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们坚信,世界需要“真、善、忍”,幸福和未来源自于“真、善、忍”,他们用坚忍、理性承受着痛苦,甚至付出着血和生命的代价,披星戴月,走村串巷,散发传单,贴标语,冒着生命危险用电视插播法轮功真相,讲述着大法的美好,同时揭露目前被邪恶中共严密封锁的惨烈消息,在用心灵召唤着人性中的善良,启迪着人们的善念和良知。在长春电视插播之前,就有至少数百位法轮功学员因为坚持自己对“真、善、忍”大法的信仰、向人们讲述有关法轮功的事实真相而被迫害致死、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判刑,刘成军、梁振兴、雷明等法轮功学员显然知道面临他的将是什么,但他们仍然义无反顾。

在不公正的对待下,得允许人说话。其实,如果中共滥杀无辜的事实被刻意掩盖和粉饰,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地迫害所有他们不喜欢的人,那么所有的人都可能成为受害者(中共官方媒体掩盖汶川地震预报、谎报非典型肺炎的疫情证明了这一点)。在这种情况下,法轮功学员冒着生命危险插播电视、广播告诉民众真相,是让媒体说了一次真话,做了一件最重要的正事。这不仅是在维护法轮功学员的根本的人身权利和言论权利,也是在维护民众的知情权利。当谎言和罪恶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时候,谎言和罪恶就在被消除,每一个人的生存环境都在好转。

中共干扰海外广播,封锁网络,践踏公民的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却诋毁法轮功学员插播真相违反法律。一位政论家曾举过一个例子,说这就好比一个道貌岸然的歹徒把一座房子的门全部锁死,并偷偷放了一把火。可是当房子的主人被迫从窗子跳出来逃生时,这个歹徒却对围观的邻居说:“你们看,这个人多么不文明,居然跳窗户。”是的,人们平时都不跳窗户,可是当门全部被锁死时,跳窗户是果断勇敢的选择。

自二零零二年三月长春首次尝试插播成功后,电视插播法轮功真相在中国铺开。据自由亚洲电台报导,二零零二年九月六日七点十五分左右,甘肃白银市白银公司的有线电视节目中成功插播了法轮功真相录像,播出了江泽民残酷迫害法轮功的画面,白银公司的十万职工及家属都能看到,约持续了十五分钟。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九日晚八点,西南某市有线电视插播了法轮功真相节目,成功播放了两个小时左右,部份片区的群众收看了《见证》、《自焚真相》、《三十六名西人学员北京和平请愿》和《法轮大法洪传世界》等真相节目。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三日,天安门“自焚”案发生两周年之际,东北某市某小区有线电视,成功插播了“天安门自焚案真相”等内容,播放时间长达三十多分钟。二零零三年八月,法轮功学员成功通过无线电发射,在华南地区大面积播出了法轮功真相片,有数万民众收看到此次播出的长达几十分钟的法轮功节目。

美国《标准周刊》(The Weekly Standard)在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六日第十六卷第十二期上发表了一篇长篇报道,报道的主标题是《进入细微的电波》(Into Thin Airwaves),副标题是《几位不为人知的中国烈士如何帮助全世界的自由事业》。文章的主要内容是从作者(一名西方人士)的角度讲述他所认识到、了解到的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长春电视插播、告诉人们有关法轮功真相的故事。文章的作者是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文章的开头和结尾讲的是“全球互联网自由联盟”(Global Internet Freedom Consortium),这个主要由海外修炼法轮功的电脑工程师组成的群体,近年来开发出自由门、无界浏览和动态网等突破网络封锁的软件,帮助数以百万计的中国大陆民众绕过中共设立的防火墙,获得自由世界的资讯。文章说:“所有这一切都是从长春这个城市开始,开始于一个叫梁振兴的人。”“尽管这个人从来没有得到过诺贝尔奖,但这位辞世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传播真相是在任何社会都是对民众知情权的维护,都是正义之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社会中,甚至包括在迫害开始前的中国大陆,在日常生活、工作和学习中努力按照“真、善、忍”法轮大法要求自己做好人,提高道德修养,都是合法的,应该受到鼓励的。法轮功学员以如此巨大的付出讲真相,是为了启迪人们心中的良知,让人们能够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是无私的慈悲的善举,他们的一片丹心将是照耀历史的永恒光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8/2/神州浩劫(九)-“长春插播”中的人与事-244811.html

神州浩劫(八):全国劳模被迫害致死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五日】(明慧网通讯员综合报道)河南省新乡市总工会干部朱颖,家住新乡市中原路总工会家属院。朱颖曾是全国劳动模范,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总工会委员。二零零四年因得了卵巢癌,做了手术后,为了使身体康复,二零零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从此身体健康,没有再得过病。

在她单位和她同样有癌症的、比她年轻的同事去世后,朱颖非常内疚,因为她没有告诉她的同事自己康复的原因,她怕同事传出去自己会遭到迫害,她悔恨自己太自私,从此以后,她决心要告诉所有能告诉的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真的这样做了,她每天都在履行着自己的承诺。每天的业余时间除了简单的吃饭,很少的睡觉,除去自己的修炼外,都会出门发资料和讲真相。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七日朱颖被恶警魏光雷骗出家门,被绑架到看守所,随后非法判刑八年送进新乡女子监狱,于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三十日被迫害致死,年龄五十三岁。据悉,几天后,参与迫害的中共公安部人员离开了新乡市。

朱颖
朱颖

三次被绑架迫害

在修炼法轮大法的这五年的时间里,朱颖曾三次被绑架迫害。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七日下午一点左右,朱颖在往路边的自行车筐里发真相资料时,因对面门市部里不明真相的人恶告,被东大街派出所绑架送进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五天。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晚上朱颖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刘建新在讲真相劝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时,又被恶警抓进了西街派出所,后被非法劳教十九个月,在外执行。因非法劳教,单位扣去了朱颖大概一半的工资,也不准朱颖再上班。

一起讲真相的刘建新被劳教一年,在新乡市拘留所非法关押14天时,被送往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劳教。两人都是大法给了第二次生命。刘建新50岁,未修炼法轮功前曾患过肝硬化,象植物人一样在床上躺了两年;修炼法轮功后,和正常人一样,是大法救了她。

二零一零年四月三日十六点四十分,朱颖在新乡市体育中心附近发真相资料时,被开着巡逻车的警察绑架,半月后被转到看守所。她开始恶心、呕吐、不能吃饭、小腹疼痛。到新乡市的部队医院三七一医院去检查,结果检查出在小腹部位有两个肿块。看守所怕承担责任,为朱颖办理了保外就医。二零一零年八月六日晚上七点多钟,朱颖回家了。

非法判刑八年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七日晚上七点多钟,恶警魏光雷给朱颖打电话,让她出来说几句话,朱颖怎能知道这一去就永远的不能回来了。朱颖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家中的灯没有关(她离异,孩子也不在本市工作,只有她一人在家住),下楼后(住三楼),大门外等着她的是几个警察,当即把朱颖绑架到看守所。这时的朱颖,通过学法炼功,不再恶心呕吐、也能吃饭了,身体虽有好转,但还没有完全康复,仍是一个有肿块的人。

新乡市红旗区法院在十六天后,竟然对这个被医院检查出重病的妇女判了八年重刑,送进了新乡女子监狱。朱颖在这次被绑架后病情加重,两腿肿的很粗,曾经几次被拉到医院看病,但是每次都是戴着手铐脚镣。最后四天在新乡市中心医院外科大楼办理了住院(其实并未住,每天来输液,输完液再回监狱)。这时的朱颖虽然身体不好,但精神还不错。

两个月后的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三十日凌晨三点四十分左右,家人被通知到医院,看到的是已经去世的朱颖,不仅腿粗肿,而且肚子也很大。医院的医生说来时已经死了。究竟怎样死的,具体什么时间死的,没有人告诉家人。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日,朱颖的遗体在二十多名身着警服和便衣警察的监视下,在新乡市火葬场被强行火化,并威逼家人签字不准声张,不准看遗体。据悉,监狱赔偿了不知是什么费五万元。

另一位被迫害致死的著名“劳模”

河南项城新桥镇法轮功学员丁国旺曾是闻名全国的“劳动模范”,一九七四年四月份《河南日报》以“强大的动力,光辉的榜样”为题,报道他的事迹,关于他的报道还上了中共的《人民日报》。丁国旺于一九六五年应征入伍,因受恶党的欺骗洗脑,误以为中共是“大救星”,长期卖命苦干,落下个半身麻木的病根。一九六八年丁国旺转业回原籍之后,到项城化肥厂上班(该厂后来被莲花味精集团兼并),先后担任过造汽车车间主任、厂人事科长等职务。

丁国旺
丁国旺

由于长年累月的过度劳累,丁国旺又患上了脑血管硬化、高血压等病,吃药无效,求医无门。一九九七年十月,他修法轮大法以后,才真正明白了做人的根本。从此他事事按法轮大法“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修炼不到半年时间,身上的病状就一扫而光,满面红光,走路生风,各方面跟年轻人一样。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疯狂打压法轮功,对敢于走出来为大法喊冤的大法学员大肆绑架、监禁、劳教、判刑。为了揭露中共欺世谎言,还法轮功本来面目,丁国旺决定行使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利,赴京和平上访。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一号上午十点左右,丁国旺在天安门前的金水桥上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高高举起,大声呼喊“法轮大法好”,恶警们蜂拥而上,将他劫持。丁国旺被拘留期间,一直戴着手铐、脚镣,每天被恶警长时间的毒打刑讯,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在北京团河劳教所一大队遭迫害。

在北京劳教所,一大队大队长姓许,此人阴毒险恶。许某知道丁国旺不怕动刑,不怕死,就变换了损招,禁止狱警、牢头、犯人与丁国旺说话,以此孤立、冷落他,消磨他的意志,然后逼他“转化”。为抗议无理迫害,丁国旺开始绝食,坚持了整整八个月。恶警每天从早到晚强迫他看诽谤大法的录像、听大喇叭里诬陷大法的无耻谎言,冬天不给棉衣、被褥,一直到滴水成冰的数九寒天,他身上穿的还是到北京上访时穿的秋衣秋裤。他穿着单衣在劳教所熬过了两个冬季。晚上睡觉时,挤到两个有被子的犯人中间(被子外面)蜷曲着躺下,冻的是死是活,狱警从来不闻不问。

在劳教所不到一年,他浑身长疮,没有一块好地方,一大队大队长许某每天指使几个壮汉,粗暴的把他按倒在地,往身上打针,打的什么针,恶人从不告诉。三、四个月以后丁国旺身上的疮才结痂消退,留下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满身疮疤。

二零零三年丁国旺被释放,劳教所恶警押车直接把他送到项城莲花味精集团,并贪婪的向味精厂敲诈一万元现金,说是丁国旺在劳教所一年半的“生活费”。莲花味精厂干部为了保住自己头上的官帽,助恶为虐,根本不顾丁国旺的死活,公然宣布把他“双开除”,一脚踢出厂子,截断了他的生活来源,在他流血的伤口上又狠狠的捅了一刀。

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三日上午,丁国旺回到了新桥镇自己的家。回家后,他表现出精神失常,说话语无伦次,生活不能自理。到零四年更为严重。零五年以来,病情又进一步恶化,偏瘫,不会说话,大小便失禁,生活全靠家人照顾,一直到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日含冤离世,年六十五岁。

很多熟悉丁国旺的人都纷纷为他鸣冤叫屈:就因为身体不好炼炼功,身体炼好了,为法轮功说几句公道话,就被共产党往死里整,死的这么惨,真是叫人寒心!

2011年8月2日星期二

神州浩劫(六):震惊中外的毁容、谋杀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一日】(明慧网记者综合报道)在沈阳市龙山教养院恶警七个小时的电击下,高蓉蓉的脸、耳朵、脖子、后背、脚踝等处皮肉被烧焦得隆起大泡、焦糊,脸肿得高出一拳,眼睛仅剩一条缝,豆大的黄水不断从脸上渗出。二大队管教曾小平还拿一面小镜子让高蓉蓉看她自己被电的走形了的脸……

乐观向上、面容姣好的法轮功学员高蓉蓉
乐观向上、面容姣好的法轮功学员高蓉蓉

直到高蓉蓉去世之前,从沈阳市张士劳教院、马三家劳教院,到辽宁省司法厅、省劳教局等部门的人都统一口径:“你们放心,法律会严惩凶手,你们不用再找了,回家等着吧,是上面没结案,这次没高蓉蓉什么事。”自始至终,没有任何部门、任何人告诉高蓉蓉家人:她身体已十分衰竭。

2005年6月16日,惨遭电击毁容的高蓉蓉含冤离世,年仅37岁。这些一直说“没事”的人,急于火化遗体。据内部知情人士透露,在龙山劳动教养院遭七小时电击毁容的高蓉蓉被法轮功学员救出一事,被中共政治局常委、“610”头目罗干亲自插手,定为“公安部26号大案”。辽宁省政法委副书记于凤升亲自挂帅成立“专案组”,设在沈阳张士劳教院的洗脑班(对外称“沈阳市法制教育学校”)。

在高蓉蓉被迫害致死之后,她父母、姐姐到多个政府部门的上访始终没有结果。两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曾在寒风中从辽宁省检察院的正门走到角门,又从角门走到正门,大门进来无人接待,角门更是不开。这些年来,高蓉蓉家人不仅伸冤无门,而且持续遭中共610、公安及国安特务的骚扰、迫害,就包括美国总统奥巴马访问中国期间,老人在北京居住的家门口也被监视的人员蹲坑把守。

2010年7月16日,高蓉蓉年近八旬的老母亲张素坤老人,在痛失爱女5年后凄然离世,没能看到女儿奇冤昭雪的时刻,甚至连爱女高蓉蓉的遗体都被中共藏匿起来。

高蓉蓉,沈阳鲁迅美术学院财务处工作,在家孝敬父母,在单位工作肯干,与同事和睦相处,积极支持社区工作,捐助贫困学生,得到领导、同事以及邻居的称赞。高蓉蓉资助的两名偏远地区因贫困而失学的儿童,写信谢谢蓉蓉阿姨,邀请她到他们的家乡做客,蓉蓉回信写到是因为自己修炼了法轮大法,懂得了为别人着想,希望孩子们有机会能了解法轮功。

一、电击七小时毁容

2003年6月20日,鲁迅美术学院领导找高蓉蓉问话后,伙同沈阳市610、沈阳市和平分局、和平区新兴派出所将高蓉蓉绑架到沈阳市看守所,据悉“理由”是高蓉蓉与一位研究生一起谈论法轮功。高蓉蓉被多根电棍电击、并被踢得浑身黑紫,发高烧,后被劳教三年,并于7月8日关入沈阳市龙山教养院。

高蓉蓉刚到教养院,警察就强迫她蹲了四天四宿,不许合眼。致使她腹部、胸部肿胀,走路吃力。2004年中国农历年前,高蓉蓉肝病复发,发烧乏力,家属和她本人多次要求检查,劳教院医务科只给开了B6应付。

2004年3月22日,高蓉蓉等法轮功学员不参加诬蔑法轮功的大会,副大队长唐玉宝从二层铺上将高蓉蓉直接拽下来,用手铐将她铐在管理科的暖气管上,拳打脚踢,用电棍击她的脸、脖子等部位,持续电了半个小时,用烟头烫她的手背,用胳膊肘猛击后背,等等,高蓉蓉从此走路腰和后背直不起来。后来在医大拍片证实脊柱已严重弯曲变形。这次电击高蓉蓉,龙山管理科长王学涛和众多管教都看见了,无人制止。副院长李风石还恶狠狠地说:“专政机关是干啥的,手铐、电棍是干啥的,不信治不了你小小的高蓉蓉。”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教养院狱警又对高蓉蓉进行新一轮的精神和肉体摧残。当时沈阳市沈河区52岁的法轮功学员王秀媛被龙山劳教院超期关押迫害,被释放一周后于2004年4月27日死亡。

2004年5月7日上午10时,因高蓉蓉无力干活,狱警姜兆华、王吉昌多次逼迫她,看她实在干不动,就把她叫到二楼大队长办公室,把她铐在暖气管上,姜兆华踢她、打她耳光,持续用电棍击她一个多小时。下午2点左右高蓉蓉又被恶警们弄到二楼大队长办公室,这回是狱警唐玉宝和姜兆华将她铐在下面暖气的管子上,让她站不起来只能蹲在地上,狱警唐玉宝和姜兆华用四根电棍轮流充电电击她,唐玉宝还凶狠地说:“今天我非整死你不可。”

在恶警七个小时的电击下,高蓉蓉的脸、耳朵、脖子、后背、脚踝等处皮肉被烧焦得隆起大泡、焦糊,脸肿得高出一拳,眼睛仅剩一条缝,豆大的黄水不断从脸上渗出。当天值班院长方金凯、卫生科长张晓秋,管理科的管教们都看到了唐玉宝施暴的恶行,却无人阻止。二大队管教曾小平还拿一面小镜子让高蓉蓉看她自己被电的走形了的脸。直到当晚上十点多钟,有犯人犯了心脏病,唐玉宝不得不去处理,才暂时放下手中的电棍。唐玉宝走后,狱警滕继良还是不让高蓉蓉回监舍,说得等唐玉宝回来。

高蓉蓉不想被残害死,就从办公室窗口跃下逃生,造成左腿股骨头骨折,骨盆两处断裂,右脚脚跟断裂。因身体太虚弱,医生无法进行手术。

高蓉蓉2004年5月7日被恶警电击灼伤。照片是受伤10天后拍摄的。
高蓉蓉2004年5月7日被恶警电击灼伤。照片是受伤10天后拍摄的。

照片显示的是水泡干后和烧焦糊的自然状态。有的地方焦糊结痂很厚,可以看出电伤的严重程度。因为许多处是被反复电击,所以水泡、焦糊处多是重叠的。出于医学上的考虑,脸上未涂一点药、未做任何处理,以防色素沉淀。

高蓉蓉被送到沈阳军区总医院,当时她的血压已降至40度,被电击焦糊的脸,让医生都感到恐惧。高蓉蓉要求通知家属,大队长王静慧说:“该通知会通知”,接着把高蓉蓉转到公安医院,散布说:高蓉蓉的伤是滚楼梯摔的。5月14日高蓉蓉的两个姐姐去龙山教养院询问,大队长王静慧、副大队长唐玉宝支吾了半天才说:“受伤了,想跳楼逃跑。”蓉蓉姐姐追问:“你们打她了吧?她走路都吃力怎么跑?”再三追问下,唐玉宝说:“三月份打了,这次没打。”在高蓉蓉两个姐姐的强烈要求下,才让她们到公安医院。推开病房的门,两个姐姐已认不出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她们的妹妹了。

同一天被唐玉宝、队长姜兆华、王吉昌等电击的法轮功学员还有孙燕、金科桂、刘金枝、梁素杰、王玉。其中孙燕被姜兆华、王吉昌电击脸、嘴、手脚、脖子等处,脸上多处破裂,嘴肿大,手脚处被灼伤;金科桂被唐玉宝电击面部,脸上皮肤大面积严重灼伤、肿大,眼周围青紫,皮肤破处流出脓液,走路一瘸一瘸的。当时金科桂的女儿来探望,被心虚的警察拒之门外,女儿声嘶力竭的喊着:“妈妈,妈妈,我要见妈妈!”

在家属的一再要求下,5月18日高蓉蓉被转到沈阳“医大”一院,龙山派管教多人轮流看守。在此期间,龙山管教人员、沈阳市司法局的有关人员及沈阳市政法委、610的官员继续对高蓉蓉及其亲属进行恐吓,并经常恶言恶语,甚至白天晚上都有男警察轮番在病房沙发上睡觉。参与迫害高蓉蓉的两名警察曾小平、王吉昌也被安排在“医大”把守。

从8月9日起,高蓉蓉尿血、不能进食进水,眼窝塌陷,人已经脱相。医生表示,随时有生命危险,并一再下病危通知,但龙山教养院的上级主管部门沈阳市司法局拒不放人,声称有危险就让“医大”抢救,死了也不让回家。

二、家人依法申诉被阻

自从2004年5月7日高蓉蓉被电击毁容以后,其家人依法申诉被阻,家人最终得到的答复是:案子归“专案组”了,验伤结果不在省里,中央610直接操控此事。

据高蓉蓉自述:“沈阳市司法局没有进行正确作为,不安排验伤,只推说一直在调查此事。5个月来没有向我这个当事人做过任何核实性调查,而背地里沈阳市司法局和龙山教养院通过‘医大’党委向给我治疗的医务人员施压,其实是以治疗为名目延续对我的迫害,即使死了也不放人。”

家人又向沈阳市检察院提起申诉。高蓉蓉生前说:经一再催促,2004年7月1日,以检察官刘海波带队的4名沈阳市检察院和沈阳城郊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来“医大”对家人的申诉情况进行核实调查,做了笔录并给我拍了照。7月2日下午2点多,市政法委的刘革、王惠同一中年男子来到病房,说中年男子是政法委的领导,该男子问我脸上的伤痛不痛,并伸手在我脸上结痂处到处按,并快速揭断一块结痂。7月8日,沈阳市检察院请辽宁省检察院的法医给我进行验伤、拍照,那些检察机关的人看到我被电击毁容的脸,他们在事实面前很震惊。

本来一、二周后等验伤鉴定出来时,就会有相应的处理结果,但却迟迟没有了消息。家人去省检察院取验伤报告时,省检察院监所检查处处长秦春植说:“验伤报告让沈阳市政法委、610办成立的专案组拿走了,我没有给你们的了,也不要再来要了。”家人说:“高蓉蓉的伤到底是怎么造成的?既然法医去验了,就该有个结论。”秦处长说:“不会告诉你们的。”

三、海外震惊

2004年7月7日,高蓉蓉被电击毁容的照片在明慧网曝光,随后出现在海外各国各地法轮功学员反迫害的活动中,引起了人们极大的震惊和国际社会的关注。“2004年联合国关于中国迫害法轮功的人权报告”的头一桩案例就是关于高蓉蓉的。

台湾的中国时报7月18日台北报导说:法轮大法学会昨天以真人模拟大陆对法轮功学员施予铁条烧烤烙烫、钉竹签、粪便灌食等令人惨不忍睹的十一种酷刑,他们并控诉遭虐待致死者已超过千人;人权团体则抨击中国政府的作为是人权重大耻辱,呼吁国人同声谴责。

西班牙全国最重要的两份报纸之一、以追踪报道文章而著称的《世界报》2004年7月22日在显著位置发表了一篇社论文章说,“一个不遵守规则,专横的、独裁的、尤其是没有独立司法系统的共产统治政权很难保证它所谓的自由经济不会变成滥权和腐败的同义词。法轮功的悲惨遭遇就是这个疯狂而又不公的中国政治体系走向失败的先兆。”社论文章说,中共当局严重践踏人权而最终将导致其彻底失败。

韩国部份法轮功学员组织了一次全国巡回讲真相活动,于当地时间8月1日启程,依次从东海、南海、西海、北海四大海岸线环行一周,到各地大型海水浴场做真人酷刑展示、图片展、炼功和派发真相传单等,向民众介绍法轮功和在中国发生的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

2004年8月一个周末,纽约曼哈顿街头,行色匆匆的路人不时停留在一张展板前,专注的眼神中写满了悲愤和震惊。那张毁容的照片,让来去匆匆的纽约人也感受到了受害人的那份挣扎,多多少少能想象得出恶人们的丧心病狂。让人们看到中共警察变态发狂的用高压电棍无情的电击一位年轻姑娘的美丽面颊的残忍,同时感受到一个纤弱女子为坚持自己的信仰而承受的痛苦与煎熬。

在两个多月的时间中,数百名法轮功学员在纽约曼哈顿,通过真人模拟演示中共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种种酷刑等形式,向社会各界揭露在中国大陆发生的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虽然展示的惨烈程度远不能与大陆法轮功学员实际承受的相比,但仍然令观者为之震惊。2004年9月22日,正值联合国大会第59届会议在纽约总部召开之际,千名法轮功学员在纽约联合国广场前举行了大型集体炼功和新闻发布会,并随后在曼哈顿第三大道上组成了“勇气长城”,进一步呼吁人们关注法轮功无辜遭受中国江氏集团迫害的事实。

英国法轮功学员先后在伦敦、剑桥、爱丁堡、牛津、阿伯丁和邓迪等城市举行了酷刑展。苏格兰《邓迪市信使报》9月23日登载了法轮功酷刑展的消息,报道说,“用真理面对迫害”酷刑展正在全国做巡回展览,展出的有十种酷刑手段,目的是唤起人们关注中国法轮功学员的处境。英国《阿伯丁新闻报》继9月27日报道了法轮功的酷刑展消息后,该报第二天再次刊登文章介绍酷刑展的活动。

四、公安部“26号大案”

2004年10月5日下午,高蓉蓉在善良人士的救助下走出医院,脱离了非法监禁,从医院逃出。据内部知情人士透露,由于害怕暴行在国际上被进一步曝光,中共政治局常委主管迫害法轮功的罗干亲自做批示,定为公安部“26号大案”,从省市到县区为此层层开会传达布置搜寻迫害。

沈阳中共市委副书记刘雅琴要求各单位作为一项“政治任务”,对提供线索的人重奖、重用。各县区综合治理办公室按照市委要求从10月9日至10月12日进行重点清查,重点是法轮功学员及亲属驻地、出租房屋等,同时利诱群众提供线索,要求公安机关在最短时间内“破案”。

沈阳市司法局让交通广播电台连续播放“一位弱女子被人劫持,市司法局热心帮助家属寻找弱女子的下落”,谎称“高蓉蓉的家属有重谢”。沈阳周边各市、地区的公安局和铁路、民航、油田的公安部门、市区的街道办事处、居委会先后接到抓捕高蓉蓉的指令,并收到一份落款为沈阳市司法局的“协查通报”。“协查通报”上说,高蓉蓉“体态偏瘦,体重80斤左右,左侧面部有明显疤痕,不能独立行走”。

辽宁“610”、省司法局、沈阳市安全局机构等成立“专案组”,在张士劳动教养院洗脑班(对外称“沈阳市法制教育学校”)的“张士小楼”专设办公室、审讯室,把他们怀疑与高蓉蓉有关的法轮功学员绑架到这里非法关押审讯,并把认为有重大怀疑的人上网通报、跟踪、抓捕。

“张士小楼”原为张士劳教院劳教人员家属招待所,2001年初被改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专门场所,一半以上的房间用于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强制洗脑迫害,手段极其残酷。沈阳市辽中县30多岁的王红于2001年6月中旬被龙山教养院送到“张士小楼”迫害18天,遭不让睡觉、罚蹲、罚蹶8小时、暴力殴打、野蛮灌浓盐水和玉米窝头等折磨,7月初送回龙山教养院后继续遭迫害,造成严重的肾功能衰竭,同年8月下旬回家后几日内死亡。沈阳市皇姑区65岁的女法轮功学员杨素兰于2002年10月被绑架到“张士小楼”,遭到近10名恶人围攻、辱骂,不让睡觉。恶徒们用力抱其上身,使其窒息,两臂抬不起来,并威胁不“转化”就劳教判刑。杨素兰被迫害50多天后放回,于2003年6月1日含冤去世。

五、再次遭劫

从2004年10月到2005年3月,这5个月的时间,对一般的人来讲,可能没什么感觉就过去了,但对高蓉蓉来说,那是极其珍贵的,能摆脱迫害她、追捕她的中共警察与各级人员,自由的学法、炼功,自由的做她生命中最渴望的事情。

2005年3月5日上午11点左右,沈阳市国保、铁西区国保、沈阳市610人员、沈河区正阳派出所、武警等至少五、六十名便衣警察,将董敬哲在沈阳市沈河区的住处楼下围得水泄不通,并在楼的周围拉起防护网,楼梯和楼顶上也站了许多便衣警察。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市国保恶徒乘消防云梯,用消防斧劈开五楼的窗户,破窗而入,把董敬哲和她的丈夫孙士友、母亲马廉晓背铐抓走。

3月6日凌晨约二、三点钟,沈阳市国保支队伙同沈阳市铁西区国保大队的十多个男警察闯入沈阳市沈河区永环小区一户民宅,将睡梦中的高蓉蓉和法轮功学员董敬雅绑架。警察们显得异常兴奋,分别围在高蓉蓉和董敬雅的两张单人床边,为首的是沈阳市国保支队头目、铁西分局国保大队大队长等人。

恶警们把屋内的大法书籍、真相资料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彩色打印机、无线上网设备等全部搜走,还把董敬雅的一张银行工资卡和五千多元现金抢走。

参与营救高蓉蓉的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关押在张士劳教院洗脑班后,先后被劫持往马三家教养院(女)和沈新教养院(男),唯独高蓉蓉3月6日下落不明。沈阳公安局、和平分局及派出所互相推脱,不告诉高蓉蓉家人她在哪里。高蓉蓉原所在的单位沈阳鲁迅美术学院在3月下旬传达文件,谎称高蓉蓉在国外。

高蓉蓉的父母3月份去张士劳教院询问高蓉蓉的情况时,主管洗脑迫害的史凤友出来说:张士洗脑班没有收过高蓉蓉,他这次是在马三家监管医院见到的高蓉蓉;后又改口说去马三家劳教院时见到的高蓉蓉,史凤友声称:“挺好,你们不用找,她那腿还不能站立,等案子一结就能让她回家,没她什么事。”高蓉蓉的父亲问:“这个案子是罗干过问了吗?”史凤友说:“罗干有指示,这事国际影响太大,让我们‘处理好’。”

高蓉蓉年迈的父母又来到马三家劳动教养院,马三家竟无人敢出来接见。在高蓉蓉父母强烈的坚持下,院长苏境才出来。苏境说:高蓉蓉算在马三家被劳教,但人不在马三家;连她也见不到高蓉蓉,有关方面对高蓉蓉在进行审查。

4月初,两位老人又去马三家,找到苏境问高蓉蓉绝食的事,苏说:“现在很好,吃饭吃的挺好。”高蓉蓉的母亲问:“你不是说你也见不到高蓉蓉吗?你怎么能肯定说她饭吃的很好?”苏说:“信息反馈呀,我知道。”再问高蓉蓉在哪,要求见面。苏境不答应,让回家等着,听上面的。高蓉蓉家人多次去马三家要求见人、放人,都被拒绝。

从张士劳教院洗脑班的史凤友、马三家劳教院苏境、赵姓副院长,到省司法厅、省劳教局等部门的人都统一口径:“你们放心,法律会严惩凶手,你们不用再找了,回家等着吧,是上面没结案,这次没高蓉蓉什么事,主要是背她走的人的事,等案子一结就让她回家,还得商量给她治腿的事。是让她回家治还是我们给治,再商量。”自始至终,没有任何部门、任何人告诉家人高蓉蓉身体已十分衰竭。

六、最后十天

高蓉蓉是6月6日被马三家劳教院从沈阳大北监管医院送到医大“急救”的。医院里至少有五个监室关押着普通犯人和法轮功学员,每个监室关押4-10人不等,高蓉蓉被单独关押在1号监室,每天24小时被两名身穿“白大褂”的女性监视(轮流换人监视,每天两名),给外人的感觉是“医务人员在陪护”。后来,几名被关押者相继认出,那几个“白大褂”根本不是医务人员,而是马三家劳教院的警察。

在6月10日高蓉蓉的父母又一次去马三家时,一姓王的男姓院长还说:“一开始我们就不想收高蓉蓉,是‘上边’压的。现在上边什么时候让见让放我们听上边的。”王姓院长绝口不提高蓉蓉已生命垂危。

6月12日上午9点多钟,高蓉蓉的父母得到通知后赶到医院。家人见到高蓉蓉嘴里插着呼吸器、人事不省、骨瘦如柴、全身各器官衰竭,脸上特别是左脸布满电击毁容后的疤痕,触目惊心。

高蓉蓉的亲属中有一人懂医,当时就看出给高蓉蓉的营养药不够量、不对症,并诊断高蓉蓉是长期不得进食身体衰竭。医大急诊室高蓉蓉的抢救医生说:“(高蓉蓉)来时(6月6日)就是危重。”

据医生反映,通过医疗仪器显示,高蓉蓉的头内有异样;医生并怀疑高的脑部异样是因为曾被注射过破坏性药物。家人索取高蓉蓉从马三家到医大的相关病历及诊断资料,均被无理拒绝。

据目击者说,高蓉蓉在医大期间,很多不明来历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人把医大所有的门都把守得严严的,还有穿保安服和便装的人每天在医大急诊室高声问:“什么时候死?”

与此同时,高蓉蓉家大门口有人蹲坑把守。

2005年6月16日,年仅37岁的高蓉蓉在医大一院急诊室去世。那些一直对家人说“是上面没结案,这次没高蓉蓉什么事”的中共官员们,对高蓉蓉的家人施加压力,急于火化遗体。

七、全球同声谴责

中共明目张胆把高蓉蓉迫害致死,引起全球同声谴责。美国纽约、洛杉矶、旧金山、休斯顿、芝加哥,加拿大渥太华、多伦多、温哥华,欧洲各国,澳洲、日本、韩国、泰国等等各国法轮功学员及社团在中领馆前集会,谴责中共集团残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行,呼吁国际社会共同制止这场迫害。

海外各地抗议中共虐杀法轮功学员高蓉蓉

海外各地抗议中共虐杀法轮功学员高蓉蓉

2005年6月20日,美国首都华盛顿的法轮功学员赶到中国驻美大使馆前紧急举行新闻发布会,强烈谴责中共暴行,并强烈要求缉拿将高蓉蓉毁容的唐玉宝和姜兆华、及将她迫害致死的杀人凶手,停止迫害。生化科学家于博士说:“对于这样一个被世界关注的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中共还公然将她迫害致死,这明显是中共在向世界上所有善良、正义、和尊重人权的人们的公然挑衅,这也俨然是中共向世界表明了一个‘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姿态。”

于博士还说:“不过无论迫害者怎样行凶,也只是中共在解体前的垂死挣扎而已,也只会使还没看清中共的人进一步看清中共的这一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嘴脸,希望全世界所有和中共打交道的政府、组织、公司和个人都能看清这一点。”

台湾营救受迫害法轮功学员协会于二十日晚点燃烛光为十六日遭中共迫害致死的高蓉蓉哀悼,并强烈谴责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6月21日,部份英国法轮功学员聚集在伦敦的中使馆前,抗议中共酷刑虐杀法轮功学员高蓉蓉。伦敦居民Alan Langleben先生沉重的表示,虽然他对法轮功的了解不多,但是在这个文明社会中任何政府都不能这样对待人民,这不但违反了基本人权,更是违反了一切的一切。

6月22日中午前,部份香港法轮功学员冒着大雨在中联办外请愿,强烈抗议中共残酷迫害及虐杀高蓉蓉,要求严惩迫害高蓉蓉的凶手,并要求将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罗干等绳之以法。

6月23日,那天是澳洲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夜幕早早降临。澳洲昆士兰省的部份法轮功学员,在华人集中的南区街套,挂起了悼念的横幅,向人们揭露中共的流氓暴行,呼吁善良的人们伸出援手,共同制止这场在中国持续了六年的对法轮功修炼者的残酷迫害。学员们点起蜡烛,在寒风中展示功法、静坐、发资料、放真相影片。

6月24日,韩国法轮大法学会在当地中领馆前举行新闻发布会,强烈谴责中共酷刑虐杀法轮法学员高蓉蓉这一暴行,敦促中共当局立即停止对法轮功的迫害,严惩凶手,并呼吁中共各驻外使、领馆人员以外交官陈用林为榜样,赶快告别中共,停止助纣为虐。

台湾法轮大法学会于6月24日在台北二二八和平公园纪念碑前举办“强烈谴责中共残暴虐杀法轮功学员高蓉蓉”记者会,理事长张清溪呼吁世人关注此一惨绝人寰的虐杀,共同谴责、追究杀人凶手罗干及其党羽的罪行,早日停止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台湾《自由时报》报道说:“中国迫害人权行为,并没有因为经济发展而停止。”

当西班牙民众得知在中国正在发生灭绝人性的迫害后,表示震惊和愤怒

当西班牙民众得知在中国正在发生灭绝人性的迫害后,表示震惊和愤怒

签名声援法轮功的民众络绎不绝

签名声援法轮功的民众络绎不绝

6月25日西班牙法轮功学员再次来到马德里市中心的太阳门广场举办反酷刑展,抗议中共虐杀法轮功学员高蓉蓉。当善良的西班牙民众得知法轮功学员高蓉蓉被毁容后再被虐杀感到无比震惊和愤怒,一群群西班牙民众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排队签名声援中国的法轮功学员们。

一位来自东欧的先生亲历过共产党独裁专制下的恐惧与迫害,对共产党深恶痛绝,他向周围的人们一遍遍高呼:“中共卑鄙!野蛮!要小心中共!不要靠近它!”

一位女律师在看了酷刑展后,内心深受震撼,执意要帮助学员举横幅,她说:“过去一直都是为了钱而忙碌,现在看了你们图片中展示的以及由真人所演示的酷刑迫害,内心受到很强烈的震撼,也被你们为了正义所做的努力而非常感动,我真心的想为你们做些什么……”

6月26日这一天是联合国反酷刑日,在德国慕尼黑中领馆前,法轮功学员模拟恶警电击高蓉蓉脸部的场景。一位男士看到展板时说:“我认为二战之后这样残酷的暴行就会结束了,我很惊讶这样残忍的迫害在当代中国仍然继续发生,实在是太过份了,迫害应该立即结束!”

美国国际特赦组织发起行动,呼吁向中共总理温家宝等官员写信发传真,要求将虐杀法轮功学员高蓉蓉的凶手绳之以法。高蓉蓉被中共酷刑毁容并迫害致死,引起了全世界善良人的关注。国际特赦建议采取行动,写信要求对高蓉蓉被害致死案进行调查,法办凶手。同时要求调查法轮功学员孙士友受到酷刑折磨的指控,公布王娟、刘庆明的下落,保障他们的生命安全。国际特赦同时要求立即无条件释放冯刚、王娟、刘庆明和孙士友,立即废除劳教法。

美国《哥伦比亚密苏里人报》7月3日刊登记者采访密苏里州法轮功学员庄女士。报道说,庄把几份报纸的报导摆在桌上,并用手轻拂高蓉蓉的照片,告诉记者说,高蓉蓉因为修炼法轮功在龙山劳教所被关押了将近两年,她遭受了严重的电击,导致她的脸部被毁容……庄说她的英语不是很好,无法解释生活在一个除信政府之外,其它一切信仰都是犯罪的国家是什么样。庄表示,信仰自由是人与生俱来的权利,她说许多美国人认为这是人理所当然应该拥有的。她说:“当你拥有什么的时候,你注意不到它的重要性,就象空气,当我们没有空气时,我们才会意识到它对生命是多么的重要。我想自由也是那样。”

八、后记

加拿大律师伯格曼在一次法庭陈辞中说:“如果一定要用监禁和酷刑折磨才能改变他们,那么说明,他们的信仰一定是坚不可摧的,他们的信念一定是威力强大的,使得他们面对暴力时不折不弯、圆容不破。不管法轮功是不是信仰,我们所有人都会去选择。从他们(法轮功学员)的证词中,我们肯定可以这样说,法轮大法是如此伟大的信仰,能够驱动每一个修炼者去探寻他的美好。”

高蓉蓉的母亲张素坤老人,二十多年前不幸身患直肠癌,术后几年病情加重,就在卧床数月、奄奄一息时,1996年5月在家人的搀扶下老人每天去家附近的法轮功炼功点,仅仅一周的时间,老人的身体完全康复。张素坤老人所在单位沈阳市机电学院(原沈阳五十五中学)的领导高兴的逢年过节就到家中看望老人,说:您这大病号一好啊,给我们学校可省了医药费了。

面对母亲身上发生的奇迹,三个女儿相继走进法轮大法修炼,身心都得到升华。从1996年到1999年的三年里,每年全国各地有灾情出现,居委会要求捐款、捐物,张素坤老人都是做在头里,还要多捐、捐好的,社区及居委会的工作人员都很感动,就是在99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后,社区及居委会的人还是感触的回忆说张素坤老人的家对他们的工作支持的太多了。

老人最心爱的小女儿高蓉蓉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惨遭中共当局迫害、虐杀后,老人带着满腹的悲痛,搀扶着重病在身的老伴,奔波申诉冤情。辽宁省检察院监所检查处副处长林沂曾说:“高蓉蓉因炼法轮功(她被电击毁容)属特定历史时期的特殊案子,由辽宁省610办公室牵头办案。610它的组织挺庞大,什么都能管,610这个部门是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直接归政法委领导。这个案子当初就是610抓的,省检察院那个时候的工作也要受610指挥,现在这个610仍然负责处理法轮功这类案件、它还是这个职责。”

中共集团在国际社会的众目睽睽之下将高蓉蓉虐杀,足见中共对中国大陆的法轮功学员迫害的残忍程度,足见中共滥杀无辜到了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程度。对于国际曝光案例的受害人尚且如此,那些尚不为人所知的受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境遇就更可想而知了。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纽伦堡审判中,检察官罗伯特-捷克逊(Robert Jackson)说:“我们将惩办的罪行如此有计划,如此恶毒,如此灭绝人性。对它们的漠视将不为人类文明所容,因为如果这一罪行再度发生,文明将不复。”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在中共控制下的中国,一个纤弱女子却因坚持信仰“真、善、忍”,惨遭强权蹂躏,在饱尝苦难后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人们看清了,中共是在用其暴力、强权和恐怖手段挑战人类文明的底线。对此,任何无视和沉默,都是对罪恶的纵容,将给人类社会的安全带来巨大的威胁。